当所有的人出动了,凡间将不再会是凡间。
一封秘信,从京师之中传出,一群字号龙魂的反叛者,有了动静,据说这次龙魂的首领名字叫夕月。
此刻,京师门下西南边塞国道上,一排排豪车林列,乍一看这不是京师那些世家的车子吗?甚至还是龙国少有的几个武学世家的车子。
这些纨绔子弟,有什么新的作祟了吗?
靠近人群,这人群莫名的却是一副悲怆的气氛,只听到一声声肝肠寸断的大嚎声。
无数的京城贵家,曾经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们,却各个抱在一起哭个不停,但是却没有人后退一步,妇孺之上,愁云密布。
京师重族,何事能如此悲怆?他们已经是京城的半边天了,能如此悲怆?
只看到离别的最前方,一声高呼响起。
“大哥,此行保重,宗内之事我必然护卫一生!”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小男孩,直直的跪在了国道的柏油路上,对着一个满是络腮胡子的男子,哭号道。
站在车子边沿要远去的络腮胡子汉子,微微转过头,豪迈脸孔上,双瞳红肿,固然哈哈大笑,豪迈之间,一拳隔空砸了过去,骂道“死小子!别他娘娘的哭鼻子,你老哥还没死呢!回去好好学习,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的!”
络腮胡子的大汉坐上了车,马达“轰隆隆”作响,一溜烟的带着浓浓的硝烟,朝着远方消失而去。
就在这里,人群中,一个个英年之岁的中年或者青年男子,一个个收拾行李,开车紧随而去。
”伢子!回去吧,柳家不可能输的!十大圣武者的家族不能被人小看!”
“小妹回去吧!为了家族,为兄必须出战,为了圣武者的脸面,家族已无退路了。”
“婆娘,回去吧,地榜已经倾巢而出了,洛迦岛一战,我们必赢!”
“轰隆隆”的马达声在轰鸣,纨绔么?或者说,他们并非是纨绔。
武宗好武,武人不怵。作为一个笑傲亘古的大宗门,没有什么能够吓到武人的,哪怕是神神叨叨的鬼怪,在阳刚烈气之下毫无逃出天涯的机会,极限的挖掘人力的潜力,武宗从来不是弱者。
武人不入殿堂,无论武人的世家如此的跋扈,如此的嚣张,如此的纨绔,他们的骨子里始终是武林中人,有句话叫做,进了江湖,就不要再想着出去,出不去的。
江湖是武林人的江湖,是阴阳风水师的,也是赶尸盅修的,是狐族人族的,也是龙国的。圣战的号角已经吹响,没有退避的龙国武林必须面对最严厉的现状,其他三大古国的约占。
信仰的战争,是神的战争。
神的战争不存在俘虏和妥协,要么战死,要么战胜,这不是打仗还有俘虏优待的一条,对于信仰是基于祖宗的忠诚,心怀热枕之中是大地的厚重玄黄,没有人会为此的一点牺牲而在纨绔。
遥遥的城门下,两道长长的影子,久久不散,两个声音此起彼伏。
“此次十死无生。”
“西大帝携三国联手,势必洗刷华夏教宗,我们没有退路的。”
“没有退路,不就是最后的退路吗?”
“哈哈哈——刘喜忘,看不出来来你还是蛮自信的吗!”
“我不是自信,我只是相信预感,九人队,或者该出现了……”
“那个人,会出现么?”
“不知道,他已经得到仙丹了,他或者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
城门下,是一方算命摊,三十多年了一直都在这,每天的算命人都是含糊的喊着,“这位贵客,我看你面有朝天骨,印堂发亮,眼中有明光,这是吉兆啊,大大的吉兆,不如来老夫这里算上几卦,老夫担保你步步青云,家门安康……”
曾经有人如此反问算命先生,“你这么能算,干嘛不算算自己该干嘛呢?”
算命先生,认认真真的道,“鄙人的命,就是给你算命。”
这位京师里也算老油条了,占着一条老巷子,独自摆摊,不过好在地方小,也没有什么利益好就扯,慢慢的很多人就选择性的把他给遗忘了。
后来龙国经济复苏,慢慢的一些外国人来这里,被老算命的一顿盘缠,今天你是才子命格,明天你可要大祸临头了,后天你家大火之患……
今天的小巷子外边,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慢慢的走了过来,小巷子的深处,满是垃圾脏污。
中山装男子,毫不介意,只是沉沉的踏着步子,或者这就是一个方寸之地,就能藏着一个大能。
……
珞珈山,只是烈山群岛的一个首岛,或者说只是常年的久居海水之下的一个暗礁。
这处暗礁非常的诡异,每当月圆之夜,就会从水下漏出来,而当月圆之夜过去,潮汐变化,洛迦岛很是神奇的又消失不见,就这样,消失又出现,出现又消失,倒也给这里平添了许多神秘。
珞珈山,生的葫芦模样,月圆之夜足足有数千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