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蒙蒙的青翠色中,一道道黑熊的吼叫,在密林深处响起。
不远处,一条巨蟒被人杀害,足足五米之长的巨大蟒尸横在小河边,一群村民手里拿着刀子,碗,割着蛇肉,而一个个农家锅放在了地上,支起了三个大灶子,蛇羹的香味,飘得老远了,远到了什么程度?
远到此刻距离河边五里地的小天、独狼俩人都闻得见。
在深深的齐腰深的巨大草甸子里,独狼嘴里咬着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小天却咬着一个烧鸡,不,不是烧鸡,烧鸡没这么干,而且烧鸡的脖子好像也比这个长,小天手里拿着的这个,明兴肚子大,没有脖子……
独狼翻着白眼,咽了几个压缩饼干,看着四周,好像永恒蔚蓝的天穹,独狼看着蓝蓝的天空,不由的再次摇了摇头,这天上,没太阳!
独狼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个情况,不过要讲这些,就要从一开始说起来了,为了清晰可见,请第一穿梭者独狼发言。
……
事实上,在之前穿梭那个诡异的青色漩涡开始,独狼作为第一个进入者,很是清醒的见证了一个奇迹的发生。
那就是从一个干瘪瘪的荒地,透过一个石碑,然后进行了一次反物理原理的人体穿梭,出现在了好像亚马逊热带雨林一般的茂密丛林中,独狼的运气比较好,独狼清醒的看到待自己面前的那种漩涡猩红色消失之时,自己诡异的出行在了半空中,距离地面足足三十多米,就要哀叹自己被玩死的时候。
天见幽怜,一棵大树足足二十多米的那种大树,一根枝杈勾住了独狼的武装裤。武装作战服是很结实的,当过野战兵的都知道,关键时候这玩意儿能当绳子牵着越野车跑,比一般民用的铁链还结实,独狼是一个忧患意识很强的好侩子手,用的武装服自然是最好的,纵然武装裤子搭在了那巨大的枝杈上,可是巨大的冲击力仍旧把独狼冲击的头脑发昏。
就在独狼脑门正纳闷的时候,大树的那搭着独狼的枝干,猛地颤抖了起来,而独狼还用手摸了摸枝干,感觉呢,滑腻腻的,好像还蛮有质感的……
等一等,树干理论上不应该是粗糙的吗?这个滑腻腻的质感,这个是啥子?
独狼莫名的感到后背发凉,独狼是去过南美洲加南大军校的黑分子,也是当前少有的高层次知识罪犯,独狼莫名的回忆起了很久之前,在加南大野外生存战斗中,趴在巨蛇死尸下躲过对方恐怖分子红外线侦测的事情……
这感觉,这触感,这温度,这手感,好像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啊!
就这样独狼下意识的危险预知中,告诉自己一个巨大的威胁来自背后!可是独狼猛地发现自己的武装裤子,挂在了树干上,怎么也扯不下来了,这个咋办。就在背后越来越冷,那股危险感越来越大,独狼咬了咬牙,麻溜的把裤子一脱,顺势从树干之上直直的就滚落在了那深深的树下方的草甸子里。
而等那机灵的脱裤子逃过一劫的独狼,慢慢的从草甸里站起来,看向空中,独狼莫名感到一阵下面凉爽,独狼的视野中,高高的大树上,一条足足五米开外油绿色的巨蟒,盘在树上,倒挂在树枝上,看着足足人身一般粗细的身体,巨大的蛇吻,张开,盯着树下的独狼,独狼非常的自信,这条蛇可以不带一点压力的把自己给吞掉。绿色的巨蟒,蛇信子吐露,看样子刚刚独狼的那一招机灵的脱裤子避险是出乎了这野蟒的意料了。
面对巨蟒,这个,独狼真的不是经验很丰富。
上次生存战斗里,那个巨蟒比这个要大的多了,十多米长,可是上次独狼有队友啊,还有几十杆炮枪,现在呢,裤子都没了,拿什么和巨蟒单挑?
就在那巨蟒,伸长了脖子,摆好了姿势,做好了准备,牙齿森森的亮光光,一跃而下的时候,独狼消失的半空中,诡异的血光一闪。
两个嚎叫的人影抱着就摔了下来。
“狐狸精,我的好妹妹!”
“你的好妹妹,是我的干妹妹!”
好吧天马和秦征俩厮逼迫着小天放血放了自己来到这异界鬼混泡妖精,空中大变活人,好没有注意到半空中已经准备了好久的巨蟒君。
巨蟒猛地探出嘴巴,还没有来得及扑下去,只感到高高的空中,两个人,砸在了自己的脑门,就这样伟大的蟒蛇还没有为自己天上掉下来的美好食物欢欣鼓舞,就被某的两个人,死死的踩在鞋底,然后扑通一声从二十多米高的树上摔了下来,恰逢这大树是生在两个巨石之间,那蛇摔的破为凄惨,巨蟒坚韧的蛇皮,都被碎石头割的血痕斑驳……
等到秦征和天马从激动中恢复了冷静,猛地感觉自己脚下一片泥泞。
废话,整条巨蟒摔的四分五裂脑汁分裂,你们踩的都是人家巨蟒的血与肉啊!
秦征和天马齐齐的注意到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巨蟒,有着这么一段没良心的对话,这对话让独狼对于两个人的看法有了很大的变化。
天马细细的看了看巨蟒的身体,甚至是掰开了巨蟒的牙齿,丈量着巨蟒的尸体,在七寸的地方,猛地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