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村子头,看着一桩桩农家搬空,村长地虎的脸色很难看,非常的难堪。
小天尴尬的陪在地虎的身边,看着三辆悍马车忙忙碌碌的把一户户农家拉到了上次的那个血色泥土的岭上,今晚就是血月降临的时候了。
“你有把握让张家收留我们么?”地虎转过头,炯炯有神的看着小天。
小天看着村长,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张家是如何看待我的,或者说,我不清楚张家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后人,如果张家内部对于我采取否认,不承认我的身份,我还是神都的玄宗良小天,你们的约定,我也同样做不到,最多我可以出钱在洛阳给你们找一个栖身之地。”
小天的话语落下,地虎的脸色更阴沉了,“你认为,一群世界级的毒物,会少吃的住的?”地虎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冷酷,随后,甩了甩衣袖,就朝着村子的宅子方向,潇洒的走了。
不远处眺望着的独狼,抽着烟,吐着烟圈,无比潇洒的走了过来。独狼捏了根烟递给满脸苦比的小天,却被小天推开了,小天双手抓着头发,好像无比的苦恼,自言自语着,“你们拿一辈子的希冀来和我赌,赌我会不会是少主,我连张家的大门都没进过,如何能对你们做出保证?不要逼我,我不喜欢做选择……”
独狼,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小天的背后,什么话都没说,一直优雅的吐着烟圈,村头,悍马车跑来跑去,王小二和天马秦征,一人一辆,三十多趟之后总算是把大量的村民给运到了目的地,这是最后一趟,接的也只剩下了小天与独狼。
“喂,都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说的,张家少爷,走了。”秦征大咧咧的从车上露出头,对着小天道。
路边还抱着头的良小天,缓缓的站了起来,右手上莫名的一道道绿芒乍现,格外的耀眼,也分外的妖异。
“张良,我终究还是接受不了自己有父母的这个因缘啊,张良啊张良,世俗如此,那就前行吧!”良小天收拾好了情绪,整理了下头发,钻进了车子。
车子里,开车的秦征吹着口哨道,“还少一个呢!“
小天看了看那村子的方向,隐隐约约中,在皑皑的村落平房尽头,一个高高的房顶,一个干枯的老者,仰望着小天,是地虎。
“良小天!!!”在遥遥远处的村长尽头,村长声音沧桑浩瀚。
小天听闻此声,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好,一个机灵跑出了车子,可就在小天刚刚走出车子,那遥遥远方的高空,一团巨大的乌云,从天而降,一张接近五六米的血喷大口,从那乌云中探出,一条长长的黑色舌头放佛如灵蛇一般,从那乌云中弹了出来,一下子卷住村长地虎,大嘴一张,咽了下去……
巨大的乌云,足足三十多米长,在天空中优雅的晃动,飘荡着,飘荡着,朝着天的一个角落,远去了……
五毒教奥义,以毒噬身,这是最最崇高的圣祭,也是最伟大的祭祀,是五毒教人对于自己圣龙表达忠诚的最佳方式,同样也是
小天看到了,那乌云盖顶的巨大怪物,就是那圣龙地虎,吃人的地虎,小天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比如说,为什么村长对自己喜怒无常,甚至还以下犯上。
这无疑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末日,自己被地虎圣龙吞噬的下场,如此的下场,就成了百无禁忌……
小天的眼眶,风沙太大,湿润了很多。
“这就是五毒的弊端,每一代的圣龙其实都是吞噬自己族人的,村长晓得很清楚自己的下场,他把能交待的都交代了,还用生命,将圣龙引走,从此之后天下五毒再无圣龙镇守,他用死来逼迫你践行对五毒族皈服张家,你不得不这样做,走吧!”独狼低沉的声音,如此说道,却充满了酸酸的无奈。
小天钻进了车子,秦征猛地发动悍马车,车子咆哮着离开了青村,或者说,以后,这里都不会再有这么一个村子了。
高高的丘陵上,三个巨大的黄铜大鼎,一字排开,那鼎内插满了儿臂粗的巨大香烛,巨大的香烛上,无数的袅袅烟火缭绕而起,一个个村民,齐齐的跪在香火铜鼎之前,拜着,默然无声中,在那铜鼎之前,一条血淋淋的沟渠,在慢慢的彰显。
“刺”的一声,悍马车停了下来,小天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此处场景,没有多话,就要脱去上衣。
一只手挡在了小天的面前,是独狼,独狼看着小天,“你的情绪不会导致战斗脱节吗?”
小天笑了笑,只是指了指大地,道,“没有战斗的,因为,能牺牲的人,或者不必要牺牲的人,都已经牺牲了,我只需要,轻轻的伸出手,推开那道门,我们就可以全数的进妖之国度了。”
小天推开了独狼,默默的走向了那深深的血色沟渠中,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小天的右手上一道道绿色的光芒散发出道道的绿色的光耀,小天的背后一道道白光浮出,似乎在这一瞬间,小天的头发猛地长了起来,短短的头发,瞬间变得恍如古代战将的那般信长,一身亮银铠甲,一道道绿色的刀光恍如末世刀痕……
旋照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