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说,不,是他有话要说,别拉我了,这就是我们玄宗的所有高层,能够决策玄宗的所有事项,有啥事你说啊!别扯我了,我不会跟你去发动僵尸海的,太损阴德了,我师傅当年就是糟了僵尸海的阴德祸害,死无全尸,被天劫雷劈……”
老弦儿拼命的和那乞丐脱了开来,乞丐独自站在场中央,而老弦儿是赶紧逃一般的坐回了群众席。
场面很尴尬,老弦儿的额头上,一滴滴滚烫的汗珠在滚落,面前的乞丐猛地仰头,随后一扯破烂衣服。
下一刻,乞丐低下了头,猛地一扯好像焦了一般的脏发,华丽丽的变身了,真的,你没眼瞎,变!身!了!
一张轻柔可人爱的小脸儿,齐肩的长发,巧笑嫣然的小脸儿,线条可人无比,皮肤白嫩的赛婴儿,这漂亮嫩葱一样的小美女,赫然是刚刚的那个乞丐君!
好吧老弦儿的脸全部丢完了,只看到那撤掉了厚厚破烂乞丐服的女子对着邢爷三爷四爷,微微作揖,甜甜的道,“发丘后人,宁佳儿,见过各位老前辈。”
场面一阵冻结,真的,一屋子的老仙儿们可都是平均年龄五十五左右的人了,而且各个都是闯南走北的行家老江湖,这么刚刚的一处大变活人,真的把所有人蒙住了。
这一屋子老仙儿,对于什么人皮面具、假面具、树脂假面、意像欺骗灯江湖易容伎俩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是啊这水灵灵的小姑娘宁佳儿的一出戏,愣是没人看出来,不由得几乎屋子里的人都对宁佳儿高看了几眼。
群众席位里,老弦儿摸着下巴,站了起来,“不对!你的不是易容术!”
宁佳儿,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老弦儿,娇声道,“我没说这是易容术啊,冯叔叔!我的是缩骨法!”
“锁骨大法“四字一出,屋子里,顿时冷了,诸位的老仙儿们纷纷看向了老弦儿,锁骨大法大家都晓得,发丘天官的不传之秘,难道说这个宁佳儿是发丘的后人?
老弦儿带来的人,自然是问老弦儿最好。
面对一屋子的严厉目光,老弦儿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己真的不是在给各位演戏啊,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女的啊!
就在屋子里蛮紧张的时候,那小佳人又开口了,贼水灵灵的大眼睛瞥了老弦儿一眼,对着老邢正色道,“老叔叔,我爸爸是发丘天官,我妈妈是摸金十二爷的闺女,冯叔的师傅是我姥爷的大师兄,我和冯叔是一辈份的!”
老邢开怀笑了,对着屋子里一众紧张兮兮的算命先生,摆了摆手道,“大家都做好了,都是自己人,四大盗墓也是师从玄宗的,新时代了,大家都不是靠盗墓为生的了,没什么好顾及的,做好了,听一听这位宁佳小姑娘怎么说道。”
暖场子的话说出,一众算命人算是和解了,老弦儿也颤巍巍的坐了下来,心里却不断的埋怨,十二师叔?自己师傅的十三个师叔,自己还真不是很熟,师傅当年收自己也算是半路收徒,好吧说实话,就是师傅快要西去了,凭着精纯的修为撑着一口气把摸金的本事传给了自己,师傅甚至连京津唐老门都没走到,就去世了。
摸金校尉是可以结婚的,那么有一两个成气的子孙想来也属于正常,不过摸金啥时候和发丘搭上关系的?自己砸没听师傅说过啊。
另外一边,宁佳儿对着张三李四老邢,三位至权者敬了茶以后,就开始了说道,“我受京津唐摸金老门把子二爷爷的嘱托,来神都请求支援的。”
“支援?”
一下子厢房里不由的炸了开来,什么是支援?无非就是战争战斗,弱势的一方寻求庇佑。
支援,就意味着要加入战斗,玄宗洛阳要加入本来不属于他们的战争。
就在众说纭纭的时候,老邢咳嗽了几声,“莫要说话了,听小姑娘把话说完!”
场面又安静了,毕竟老邢是现在内门少有的言语权的人,而且老邢和宗主的关系,那可是小酒喝着的关系,谁也不敢和老邢唱对台戏。
宁佳儿感激的看了一眼老邢,接着道,“一个半月前,西北长城外,摸金工程进行第三十八号墓穴开发的时候,十三个摸金校尉遭受到了木乃伊攻击,超过三百个五十年年份的木乃伊,对十三个摸金校尉进行伏击,整个三十八号墓穴就是一个大大的陷阱,是法老王麾下阿将军的作品,十三个摸金校尉只有一个被阿将军放了回来,那回来的人也中了尸毒,不过挂着一口气,回来之后传达了阿将军代表法老王宣告第二次冰河圣战开始的消息后,就死了。”
宁佳儿停顿了,场子中,陷入了久久的安静。
老邢对着宁佳儿示意,摆摆手道,“继续说。”
宁佳儿又道,“按照观星台崩溃旧约书,摸金负责严守西伯利亚长城宗教防线,摸金校尉十三人毙命已经伤了摸金校尉的底线,对于长城摸金工程附近的木乃伊,摸金校尉当家遣人进行了清洗,一共消灭一千二百多个木乃伊,统战这些死去木乃伊之时,当家的发现,这些木乃伊多半尸布条里参杂灰褐沙,这些沙子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