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的云朵上,独狼生生的站在那风云之巅。
一种从未有过感觉让独狼感觉很是美妙,从未有感受到的玄妙,即使是在那些自己认为最痛快的中东日子里,独狼也没有如此的感受到舒服,爽快……
这种感觉让独狼不由的闭上了眼睛,感觉着自己魂魄身体在慢慢的变大,一种微妙的逍遥痛快的舒畅感,几乎让人无法拒绝,慢慢的,慢慢的……
独狼好像似乎睡了过去,就这样在云端之上,直直的睡了,魂魄之体变得越来越淡,而那血色的月亮,放佛月在流泪……
地面上,老实木匠崔耿从车里爬了出来,地面上已经恢复了血月下的红色土壤,而就在那血月的另一端,老木匠崔耿看到了一团淡淡的人形魂魄,淡的几乎要和天上的云朵混淆在了一起。
崔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双手合十,打出一道金色的蜈蚣黄纸,那黄纸恍如闪电一般破空而杀,死死的贴在了那模糊人影的额头。
“给侬回魂来!”
地上,崔耿咬牙运力,一滴滴额头的汗水生生的流了下来,而半空中那独狼的身影放佛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死活不肯回归。
崔耿和那天上好像迷失的独狼魂魄,角力着,天上的血月,一点点的模糊,一点点的变得月白,血月,在消失!
“该死的!我早该想到的,一个凡人初次魂魄出窍,怎会抵御魂魄离体的那种逍遥,这逍遥就是魔火之境,区区凡人入了此境就是自寻死路,三魂七魄散了,就连个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崔耿很恼,因为啥,如果是个寻常人的魂魄,那么对于风水师而言,一声呐喊,那人就吓得老老实实回到自己躯体里去了,这声喊,可是个大学问,学名“喊魂”,有道是祖传喊魂,一声十万,三声八折……
可是这次的魂魄是该死的侩子手独狼,独狼那是真真正的杀人恶魔,千人恶人魂都不能损他丝毫,甚至魂魄之体可以和那些有修为的邪修异物单打独斗,可以看出他的魂魄凝实到了很多修道者都难以抵到的境界。
对于独狼这样的强健魂魄,一般的喊魂是压根儿起不了啥效果的。当然了,这里的喊魂是指崔耿,如果换了校长或者玄阳来此,那么咳嗽一声,都能把独狼的魂魄吓得四处找自己的躯体窜回去。
校长不在,玄阳已经失踪好些年了。
月亮在慢慢的由红色变成白色,一点点的,圆月、半月、牙月、线月……
“这可咋办啊!侬撤不回来这王八蛋的魂魄,三魂七魄分十个方向逃窜,咋也捉不住……”崔耿的额头一滴滴汗水流下,喊魂有时候不单单用嘴喊,还可以用手引气拉魂魄,但是此刻拉也拉不回了,崔耿有点后悔了,灵魂出窍来斗那飞天骷髅,真是失策,如果这人的三魂七魄拉不回来,只来回来一两个,那这厮就成了二傻子了啊,自己把少主的朋友弄成了二傻子,这,这,少主以后肯定会弄死自己的,最惨的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到时候少主把自己弄丢一两个魂魄,成了二傻子……
就在月亮几乎全白的一瞬间,在北方,一声夹杂着浓浓山里人淳朴的声音,激荡浩瀚,“勿那,小豆芽儿,还不给侬归位!”
在北方,两个人影,慢慢的出现,两人皆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小天的脸上,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格外的引人注意,而在村长的脸上,一个大大的鞋巴子印,乍一看好像两个人打斗了一番。
车厢里,原本慢慢冰冷的独狼身上一道道莫名的气力漂浮,而下一刻独狼缓缓冰冷的身体居然慢慢的回热了起来,只不过独狼还是没有苏醒,崔耿长长的出了口气,独狼这一回是死不了了。
崔耿迎了上去,小天和村长谁也没给谁好脸色,尤其是两人对视的时候,没有了刚刚离去时候那般主仆合家亲的气氛了,小天村长,眉毛挑动,那模样就好像再看一个冥顽不化的老不死的,而村长看小天,直接双目喷火,放佛怒火小天做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一个昏迷不醒的独狼、两个好像随时会爆炸的主仆,崔耿很聪明的保持了低调与沉默,崔耿的老道经验告诉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套的的掉这无妄之灾。
可是世事难料啊,就在崔耿沉默的请两位大大上车的时候,村长瞥了崔耿一眼,道,“村子就侬一个出来了?”
崔耿嗯了一声。
下一刻好像炸了锅,村长横鼻子竖眼,骂骂咧咧的道,“侬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差点回不来,村子里还不派人来,就你一个,血月晓得不,血月之下,生灵涂炭,侬们有没有把侬这个村子放在心里,是不是都等着侬挂掉了,然后争着当族首?”
崔耿的额头冷汗是一滴滴滴落下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而另一边的小天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对着崔耿也是毫不客气的开炮,“独狼的这个昏迷不醒,也是崔大木匠的手段么?我看看,我看看,啧啧,三魂七窍出体,崔耿啊崔耿!我恭维你一句,得喊你崔叔,但是!你看看你干的是啥子事情?一个凡人,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凡人的好好人,被你直接暴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