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坯子啊!这车是咱家的了!咱家的了!那个少主,对,就是少主给的,还说……”
下一刻地虎的脸黑了,熊着脸,地虎骂骂咧咧,“滚回去!没见识的婆娘,人家的东西,那是多贵的!没见过什么世面还在少主面前瞎胡说……”
独狼拿着钥匙串,凑了过来,把钥匙塞到了地虎的口袋,俯下身,轻声道,“或许,小天已经接受了这些,这车,算是个见证品吧,老人家收着,我这边这样的车子有很多的,真的不在乎着一辆……”
地虎的训婆娘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独狼,不可思议的老脸上出现了一丝激动,“侬,接受了?”
独狼神秘的笑了笑,“我不知道,他也没告诉我,他是个明白人,很少会出错的,或许这样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但是这些事情,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您说呢?”
地虎,沉沉的点了点头,道,“没错滴!有些事情嘞,是伢子躲不过去的……”
独狼摆了摆手,潇洒的走了,只身走了,留下门前的一对老夫妻大眼瞪小眼。
地虎看着婆娘,看了看消失身影的独狼,眉头皱着道,“暗理说,他给咱一辆车,算是承认他张良的名字了?”
婆娘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吧!我送饭的时候,他的性子很稳,而且话语老实,应该是接受了吧!”
地虎转着转了三四圈,最后拍了拍手,双目露出一道道精光,看着那悍马车,一把扑了上去!
“呜呜呜!老汉一辈子就想有辆自己的车,这车子是少主给的,那就算是赏赐了,我的啦!我的车子咯……”
“老头子,你不是有钥匙吗?上去开开试试!”
“侬没开过车啊!侬只会开拖拉机,还是邻村的那个八五红旗拖拉机!”
“应该一样的吧!隔壁的王小三不是会开车吗?要不喊他出来试试!”
“侬试试吧,这是侬的车子,哪里能轮得到王小二,这玩意儿这么大,应该和拖拉机是一样一样儿的!方向盘,这是踩门……”
“轰隆隆——”
悍马车霸气的轰隆隆点着了,全速在村子的小路上冲撞,那刹车摩擦地面的声音好像鞭炮声音,炸响声格外刺耳,更刺耳的是车子里,村子夫妇的大叫声。
“不对侬!老头子,按这个不是该停下的吗?”
“嚄,那是油门!别碰!”
“嗤嗤——轰轰”
悍马车猛地窜了出去,时速彪上八十码。
村长地虎眼看着车子歪歪斜斜的要朝着沟里窜了过去,吓得是脸色一慌,一把手拽住老伴儿的身子,顺势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了悍马车。
悍马车咆哮着,一闷头,扎进了山沟里,轰鸣了一会,再也没了声响。
路边滚在地上的老夫妻,对视面色无奈,这个,这个咋整嘞,去请少主吗?
“侬哪里晓得啊,回去洗洗碎觉了啦!老子的一百多斤肉没搭在这沟里是幸运的啦……”
“老头子,开青门需要三件东西,少主的身上有一件,我们这有一件,还少一件来着,那那个啥来着,噢!少主的媳妇的那件东西!”
“少主的血已经有了,五族的血我会招呼着弄的,夕月盅族的话,明天吧,明天我们打早去拜见少主,少主应该会有办法找到他媳妇儿……”
“嚄,老头子侬确定少主有法子?”
“肯定的勒!少主的名字叫张良,懂么?去年演戏的胡汗皇驾崩里,张良那个白胡子的老家伙不是很狡黠的吗?少主叫张良一定计策很多的,顶尖的狡猾……”
“对嚄,老头子说的在理,这车,咱明天找人抬上来,下次开车你悠着点,咱人摔坏了好治,车子摔坏了,你这辈子种地都买不起!”
“侬晓得了,你别啰啰嗦嗦啦……”
老夫妻吵吵嚷嚷的回了去。
圆圆的明月挂在高空,山沟里,悍马车倒在了那,毫无损伤,毕竟全身炮钢打造,那可是军用钢材,玩的就是挡炮弹,这种摔伤毫无作用于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