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进行反扑,张家无奈,受到九尾狐狸青丘国的皇族救援,从此封旗人间界,消失在了青丘之地,五族奉命看守青门,只为一人,曾经的张家嫡系之子,张良。
唔为五族族首,居此地已经三十年,捍守青门至今,老夫不知是少主自迎而来,因而多有冒犯,还望少主勿怪,如果少主非要责罚,且容责罚老夫一人足矣,地虎之族首拜上。
小天看了好久,又想了好久,猛地发现,原来心里空荡荡的地方,自认为是自己最纰漏的地方,此刻却拥挤不堪。
……
无数次,良小天是这样问玄阳浩五。
“老爹,我的娘亲是谁?”
玄阳瘦高的双颊总是笑眯眯的道,“咱家小天是街上捡来的,哪有什么娘亲!”
小天嘟囔着嘴,跑到街角,哭一会,然后灯玄阳来哄自己回去,直道,“我宁肯你说我是充话费送的……”
……
曾经很多个夜里,小天想着如果自己多一个父亲母亲,自己或许是很幸福的一个人,就和寻常的人家的孩子一样,上午学习道法,下午去算命挣钱摆地摊,这也是一种蛮幸福的生活方式,可是,可是,这种方式是那个时候小天可望不可即的梦,泡沫一样的梦。
当梦真的变成了现实,小天却发现原来在心里面留给父母的那片空间里,塞满了老爹玄阳的点点滴滴,一点一滴的回忆和记忆,不可磨灭的音容笑貌……
小天笑了笑,很惨淡的那种笑,把白纸,搓成了一团,生生的吃掉了。
“这是笑话,这是一个笑话,我是个捡来的孩子,哪会有什么家族,张家,只是玄宗的一大门阀,我是玄宗宗主,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宗派关系,何来血缘之说!”
“这是扯淡!”
小天的脸色猛地巨变,对着车子前方的两人,几乎声嘶力竭的喝道,“开车!回洛阳去,青丘地不去了!校长的事情我们不参合了!立刻休整去法海寺,整顿阴阳行走的神术奥秘!开什么玩笑,走出来转一转,转了个亲爹亲娘,哈哈,开什么玩笑,老子是成年人了,给我开车回去!回洛阳!快点啊!你听没听我说话,秦征!”
小天近乎咆哮着,拍打着车椅,但是前方的秦征和独狼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小天的挣扎咆哮,持续了很久,悍马车是全炮钢打造,这一点拍打显然是造成不了作用的,小天睡着了,睡过去了,小天状若疯子的样子,把自己的四个徒弟吓傻眼了,尤其是大小玉儿,看到师父,一把满脸都是眼泪的大叫,毫无当初第一面的那种唯我天下不乱不动的宗师之感,一个个吓得面如土灰,不敢说话。
独狼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对着座位后面的大小傻,大小玉儿,扬了扬手,道:“来,宝贝,去找你们的天马叔叔玩,你师傅累了,要好好休息下!”
独狼把小孩子抱走了。
车舱里秦征喝着一瓶高度白酒,打着酒嗝,不时的道,“良小天,我知道你醒着呢!我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老爹,也就是我师傅,曾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赞过你,说你聪明灵慧,一点就透,说我榆木脑袋瓜子……”
“叭!”的一声脆响,坐在前方的秦征面色通红,显然是酒上脸色,一把子把酒瓶子扔飞了出去,大声的指着外方高骂,“我父亲是被刘爷杀的!我他娘在父亲凶手手下做了十年的地榜第一,只是为了完成师傅的一句临走时的夸赞,小秦,如果你能做够十年地榜第一,你以后就可以宣称你是我玄阳的弟子!”秦征迷迷糊糊爬了出去,一只手扶着车,一只手指着车里的小天,秦征笑的鼻涕眼泪满是一脸,情绪悲怆,好像憋了无数年的怨气,今朝一日全数喷发而出。
“哈哈哈,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是被人嫌弃,都是孤独而来,有的人一生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老天,告诉我,这公平吗?这对我秦征而言公平吗?有的人家破人亡,只求师傅一口饭,有的人师傅哄着给最好的,他却还心里想着别人,我在渴求师傅一招一式的时候,别的人已经心法登门入堂之级,我还在沿街零工的时候,别的人已经在师傅的庇佑下,学习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