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之中,一道诡异的暗劲打出,而那横梁颤抖了几分,一层漆皮被震落,里面,一道森森灰色的粉末状物体,漏了出来!
小天摸着下巴,口中窃窃私语,“这,这,这不是尸鬼降头术么,这玩意儿不是西南那边的盅修吗?砸的西安会遇到,难道那帮不男不女的家伙跑到这边来了么?”
小天没有再别的动作,只是默默的关掉了门,赶着一帮子要睡觉的伙伴朝着村长的饭桌前走去。
村长是很淳朴的,最起码饭菜上是这样。
早餐,玉米疙瘩汤浓浓的,金黄色,很有胃口的样子,葱花油饼、还有一条土鱼。
村长看到小天几人走来,赶忙起来迎道,“来来来,这边坐,我给侬介绍下,则是侬的老婆,侬还有个儿子前段时间去啦皇城,还没回来……“
良小天对着村长旁边的一脸醇厚的妇女道了声好,就坐了下来。
众人开始了早餐,大小玉儿靠在一起,昏昏沉沉,一副要睡觉的样子,十分可爱,惹得村长老婆不住的开着玩笑,“侬家啊,早些时候我们要是多要个女儿,该有多好啊,多漂亮……”
村长在一边陪着笑。
小天端过那土鱼盆子,筷子把鱼拨了出去,然后趁着一点鱼汤倒入了玉米粥里,鱼分给了傻小子,严正喝辞,“吃饭!吃完饭去车里睡觉!不许睡!师傅的话要听得!”
大小玉儿哼哼唧唧的总算是开始吃了饭,小天一边吃着饼,边问道,“村子里应该有木匠吧!我看屋子里的房梁还有家具手艺都挺老的了……”
小天的话语引来了村长的兴趣,村长道:“有得,有嘞!侬们村子里还真有个本事好大的木匠,姓崔,叫崔老耿,都在村子里二十多年了,原先些的时候崔老三还有个媳妇,后来跟着一个戏子跑了,现在啊,光秃秃的就剩下一个人喽,他的手艺老好了,雕的一手好桌花……”
小天好似无意的一问,“他在哪住啊?”
村长大咧咧的道,“西北头啦!直着西北走,最破的房子就是他的家啦!好久前些,好几家人住在那,后来啊那些人家都挪走了,去了山外,看样子都在嫌弃村子没前途……”
小天点了点头,没去和村子继续瞎掰。灌着大小玉儿吃饭,没法子小萝莉瞌睡的要死,总是吃一口闭下眼睛。
好吧,良小天是带哄带责备,总算是让大小玉儿还有大小傻把这顿早饭给吃了,吃完了饭,村长刚要开口带小天去转一转,就被小天迎面拒绝了,说是,应组织分配的任务,自己需要单独去采集一些数据,资源的数据,还有当地的采风风俗什么的,需要的比较杂乱,就不麻烦村长了……
村头的悍马车前,独狼精神抖擞的在做单手俯卧撑,看到小天一行人走了过来,赶忙迎了上去,不过当独狼细细一看,顿时来了喜感,不由的道,“这几位哥是咋的了,昨晚儿出去的时候龙精虎猛,回来的时候给那霜打茄子的一模,啧啧啧……”
良小天把自己的四个徒弟塞到了一辆悍马车上,把悍马车中后排座位一扯,搭成了一个临时的沙发床,大小傻大小玉儿,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天马和秦征也是头脑昏沉,借口瞌睡,俩人各自钻入了一辆悍马车里,呼呼大睡起来。
车外,只剩下了小天和独狼。
独狼看着小天,小天脸色微微淡漠,小天应该有心事,不过他既然不打算说,独狼也没想多问。
“拿点东西,我们去拜访下村里的人,这个村子,高人不少,能耐在我们之上的也不是少数。”良小天低着头嘱咐独狼,一边打开悍马车的后箱,拽出几提百十元的中档点心盒。
“我们去拜访谁?”独狼也拽出了几盒子点心道。
小天拿着礼品,眉头微微一挑,道,“去拜访木匠,一个老村子,如果有真的高人,那么不是木匠就是剃头匠,土学风水阴阳中这两类人是最有造诣的,老话说的好,得罪莫要剃头人,怪罪休惹木头匠,走吧!”
良小天沉默的就开路了,而小天所走的方向赫然是昨晚骑着狼青踩过点的那所坍塌的平房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