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一切,放佛间小天回到了半年之前,那个初次来到此地的模样。
良小天抱着刀,手里摸着狼青的大脑袋,身子依在狼青足足两米多高的身躯上,良小天淡淡的看着这陌生的阴路。
时间过去了很久,月圆之夜,这是一个无数森森老鬼出没的最好时候,也是阴路之所以会出现的最好地方,小天的手里,罗盘飞快的旋转,忽而左转,忽而右转,九宫分格上黯然无色。小天幡然醒悟,自己现在和狼青所站的地方应该算是离开了阳世间,自己,或许就是在一条鬼路,而鬼刀,或许为鬼刀,可能当年真的不在人世间,而是老爹在某个很偶然的机会,利用无上修为把这刀藏在了阴间,藏在了阴间。
阳人,是入不了阴间的,除非有鬼厉牛头马面进行引路。
小天看着哭丧棍的方向,很久很久了,没有任何的声响,或许,是那位曾经的引路人也就是老农“马鸿运”,不愿意见自己。
良小天又靠着狼青,等了三个刻钟,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小天觉得是时候放弃了,这阴间路自己也晓得方位了,下次自然也是容易找得到,而那位马鸿运的老鬼既然不愿意出现,带自己去阴间路也就是那挖掘鬼刀的坟场里寻找玄宗的宝藏,或许,这个宝藏的时机还未到。
小天微微回首,摸着狼青的脑门长毛就要离开,斜眼看了狼青一下,莫名的发现狼青的嘴在不停的咀嚼。
小天不由的来了兴致,这里可是阴间路,根本不会有阳物的,这个时候狼青还能咀嚼个不住,难道是刚刚有魂魄冒冒失失的被狼青给捉到了吗?
小天伸出手要去掰狼青的大嘴巴,狼青显然不乐意了,要知道狗这种动物对于食物都有一种天赋护食,小天要去掰狗嘴,显然是犯了狼青的大忌。
不过好在小天手段够强,愣是把狗嘴给掰开了,一只油乎乎的黑色小脑袋,从狼青的大嘴里,悄悄的探出了头。
一只虫子,微微恶心的黑虫。是有点恶心,这是一只蚕形的虫,手指大小,生者两只小小的黑色眼睛,一张米粒大小的嘴巴,耸着身子,挂在狼青的牙齿上,对着小天吱吱叫着。
虫子一叫,狼青放佛受惊了一般,大舌头一吐,把小天的手弹开,又把那虫子给合在了嘴里。
小天看着狼青一副受惊的模样,没有再多说话,看了看遥遥天空的一轮圆月,小天翻身一跃坐在了狼青的后背上,道:“回去吧!今晚上,那老鬼马鸿运是不会出现了,我们改天再来拿宝贝。”
狼青嗷嗷叫着,四肢放佛狮虎豺豹,猛的蹬地,身影直直的腾空而起,半空中一道幽幽阴光幕影下,一道青色的曲折光影飘散,狼青长吼一声,放佛突兀的大变活狗,出现在了将军岭的上方。
良小天回望洛阳方向,急声道:“回去,典礼要开始了。”
……
典礼的确开始了。
最起码众多世家的子弟还有道士和尚们是纷纷的下了酒店天台,坐在独狼安排的一队队大巴车上,气势汹汹的朝着洛阳东湖奔去。
洛阳东湖,曾经洛阳八水绕帝都盖世风水局的重要枢纽之眼位,后来军统乱战中,北方一个大军阀坏了洛阳水道布置,导致洛阳风水帝王局八水绕帝都被破,从此之后五千多年的洛阳神都开始变得没落起来,少有出类拔萃之人。
因为八水绕帝都的局散了,这天地之气也就散了,而东湖作为八水的重要枢眼,这些年却并非人们所猜想的死气沉沉。
东湖,杀气芸芸。
当年军统乱战,某大军阀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他深深知道自己的命格不足以稳定九州四海之尊位,但是他却不甘心别人的命格超过自己的,正所谓我占领了我一片地,我就要做这一片地的王,真正的王,你们永远不要想奢望自己的命格超过我。
而当年的洛阳“八水绕帝都”大风水阵,其实当今尚且还存有的几处阵眼,并且发挥着功能的也只有区区几个,分别为东湖、铁塔、上河园、翰林碑园四处。
而四处之中,却又以东湖最为杀气四溢,也最为诡异多凶,寻常白天之时东湖就少有人来往,而且有人传言,每当到了月圆之夜东湖的湖面上总是会传出阵阵诡笑声。
也有人请过一些风水先生来看东湖,洛阳的一些人渴望将这片大湖改造成一个新的房地产开发区,但是青睐的那些风水先生,修为浅一点的,一般一晚上的第二天就挂掉了,道行稍微高点的呢,多半都知道一些东湖的传说,东湖里,有一条巨蛇,巨蛇乃是当年乱世军统所放,目的就是为了捣毁八水绕帝都的风水局,东湖在风水局里是龙穴之位,司天干之威能。而军阀放巨蛇居于东湖,无异于龙蛇混淆,破坏风水局,毁坏洛阳根基。
当年的那个大军阀显然破坏是很有依据的,甚至后来不少风水先生在看了东湖地势之后纷纷扬言,洛阳贵为玄宗气派之地,但事实上其实是凶蛮之地,这人才稀少很大程度也是受到了洛阳本地风水穴眼被堵的原因。
长话短说,在车上,当众多世家人晓得了这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