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人,都是宁静致远无所欲与的高人吗?
对不起,不是,或者说,比起商人,算命人是一群真正的利益之徒!真正的奉行无所不往利,我岂能空手而归?
只不过算命人和寻常人比起来,他们追求的,更加玄奥,更加的难以企及,比如说,改命、长生、逢凶化吉……
寻常很多的大师都是今天有酒今天醉,明朝有事再推推,一副懒散的模样,其实这是他们真的没事可做,因为修道有门之限,到了一个境界你要再上前一步,就需要人,引导了,外门和内门的最大差别就是,内门是纯正的修道人,他们很少掺合俗世,而外门无论是为了神仙巷的存在亦或者自身的物质需求,基本上在社会上有很大的关系网。
刚刚黎明的神仙巷街头,一片喧哗吵闹之声。
张三一身白衣,好像寻常公园里的打太极的老干部,精神头倍好的站在街头指挥着一大帮子人,在搬弄着一些玩意儿。
有高高的烛台、巨大的黄色垫子、三清道祖的三米多高的法相、连天红木打造的桌台……
“那边!说你呢!小心点!别把道祖的衣服弄折了!”
“还有你!别瞎看看,有啥没见过的,这是神仙巷不收费,改天让你爹带你来瞅瞅,现在是干活的时候,别给我打马虎眼!”
“啧啧,我告诉你这椅子摆在这里了吗?你是谁?谁负责的?你可以回去洗洗睡了!”
“……”
张三爷,吆五喝六,一点也没有在意周围一大圈扛着摄像机拍照的记者们,张三感觉好多年的学问终于有了发挥的场地。这事情的发生,要从一个电话讲起,遵照黎明时候,内门府邸里的老邢电话响了,老邢叮嘱张三,九当家交代了,准备一些东西,召集点人,三天后,我们需要开启一个比较低调内涵有腔调的典礼,向世人宣布我们玄宗成立!
而张三爷作为外门的隐隐一哥,自然就成了全权负责,三爷当时放下了电话,面色沉重,思忖了好久,断断续续打了十三个电话,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李四的,告诉了李四关于九当家的密告,李四当时更是吓得一蹦老高了,玄宗典礼,这是洛阳要向世人说明自身背后大宗派的时候了么?难道玄宗开始不再低调,而是像佛宗一样的高调了吗?神仙巷就是第二个少林寺?这是一个大消息!李四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保证三天后三爷会看到最最体面的典礼现场。
于是乎,张三开始邀请一些比较权威的媒体杂志,来进行采风。
大早上的,李四匆匆回来了一趟,叮嘱三爷,马上会有很多人来送东西,三爷只管全部接收就是了,说完,李四就马不停蹄的坐着车又出了巷子。
所以,这才有了三爷激情怒骂各个干活的场面。
张三骂累了,脸色依旧微微潮红,刚端起街头的一杯茶,还没凑到嘴边,身后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三爷,好久不见啊!”
张三赶忙回头,看了过去,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身后带着一票扛着长枪短棍的记者摄影师。
张三脸色一喜,放下了茶杯,哈哈大笑的迎了上去,“徐老兄啊,好久不见了。”
那国字脸的肥胖男子,对着身后扬手,数十个人员分散了开来,架起了仪器设备。
姓徐的胖子,和张三熊抱了一个,在张三的耳边轻声道:“多谢三爷的妙招,那风水局一摆,我的那些风流韵事都真的没有了,我现在可真的是家业事业美满和谐,三爷,谢了!”
张三拍着徐胖子,客气的道:“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老徐的花花肠子,还是收着点好,别搞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话说,你这次带这么多人,你好歹也算国家级的媒体老总了,这么搞,上面知道么?”
徐胖子松开了三爷,眉头一皱,看着三爷道:“三爷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带人来做采访是私人私心是的,您也是的,玄宗大典这么大的事儿,也不给我说,你请的这些闲杂小鱼,有何用?他们比起来我的媒体集团,行么?好歹我也是是国际上能说几句话的人,您老不把宣传的重要事情交给我,交给这些闲杂乱鱼,成?”
徐胖子的话语,张三听在耳里,微微笑,一手搭在了那徐胖子的肩头,一副亲热的道:“走走走,咱俩好些时候都没见面了,我们去里面聊!”
徐胖子哈哈大笑,点着头,应着是是是,两人朝着张三在神仙巷里张三的住所走去。
而徐胖子领来的七八十号人,直接霸道的把一杆黄色嵌边的三色旗子在地上一插,周围很多扛着摄像机的别的媒体的记者,纷纷,后退收拾了下就走了。
没法子,势比人强,这三色旗子代表的就是国家影响力的媒体,真正的大媒体大机构,而在传媒这一行,想要混口饭你就要守规矩,什么好处大哥先来,否则,呵呵。
屋子里,张三和徐胖子对坐,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浓浓的龙井。
张三喝了口茶,看着徐胖子,一只手轻轻的摸着茶杯盖子,张三道:“老徐,你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不过了,我警告你,这神仙巷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