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在心里,但是啊九当家刚上任,我们就这么的作弊,很难服众啊……”
张三看着老邢的大酒槽鼻子,有种狠狠的给他一拳的劲头,张三晓得老邢是在要好处,熟悉老邢的人都知道如果老邢要拒绝你,那么就是一口回绝,而唧唧歪歪和你说了那么多,无外乎在表示一个意思,你的上供好像还不够哟!
好吧,张三咬了咬牙,低下头,在老邢头的耳边,伸出了三个手指,咬牙切齿的道:“八十年份,足足的老窖酒,成不!两个名帖!”
老邢笑了,大鼻子耸了耸,似乎闻到了美酒的味道,老邢头一把手把张三另外的两根手指,掰开,看着张三五个手指,老邢长声道,“这个数,才够!”
张三全身都在颤抖,坑人不带这么坑人的!这酒我还要费很多渠道去搞,你张张嘴就多要两瓶,你这是在敲诈!赤果果的敲诈!
谁料到老邢的下一句话说出,张三直接吓的瘫软在了地上。
只听到老邢拿着毛笔写了两张张三名字的名帖,热情的塞到了张三的衣兜里,轻声嘱咐,“是五十瓶!不是五瓶也不是三瓶!”
“啊——”张三听闻,感觉自己门面上,全是金星星,这是抢劫!赤果果的抢劫!不带这么玩的啊!张三在悲鸣,奈何此刻名帖已经入了口袋,而那边老邢头,已经开始和李四交谈了。
张三一手扶着墙,一摸黑,走在神仙巷的街道上,张三死死的抱着怀里的两张请柬,自己最喜欢的三个扳指,外加五十瓶子老窖酒,才换了如此的机会,奶奶的熊,打了一辈子鸟今天被鸟给啄了。
从来只有张三坑别人,没人敢来坑张三,可是今天,这坑,味道好极了。
这一边暂且不说张三是多么的心痛和失落,暂且看院子里,老邢是越来越开心,衣服都快脱完了,而兜兜里塞满了各种宝贝,甚至后来有些算命人直接把自己最值钱的玩意儿放在了桌子上,求两个名帖。
对于大家的好意,我们的老邢是很体谅各位的,没有太为难大家,一个不少的全数收纳了下来,每一个人都是两个名帖以示公平,而老邢作为神仙巷里的老前辈,对于每一个算命人的家底那是了如执掌,所以老邢对于每一个人的好处,也是要到了一种很是玄奥的刚好的地步,不让每一个人破产,但是却又让每一个人都好像死了婆娘一般心痛,这地步和境界的拿捏之稳当,令人叹息。
……
繁忙的一夜过去了,第二天刚刚黎明的时候,神仙巷子好像一个被黄鼠狼光顾的鸡窝一般,炸开了。
一个个神通广大的“算命人”今天好像都发了疯一般,疯狂的发动起来了自己多少年都未曾用过的人脉关系。
张三的宅子,张三拿着手机,拨着号码。
“王局长啊!你好,我是张三爷了……”
“是三爷啊!好久没有见过三爷了,您的身体还康健吗?我这里有些西方的金参。要不现在我给您亲自送过去啊……”
“咳咳,那个王局长,我这边需要接我的孙子,可是那边的学校距离我这比较远,我腿脚也不方便……”
“三爷!您且放心,好歹我也算得上一省交通局局长,您说个地方,我这就去把您的孙子给送过去!以报当年三爷对我王某人的指点之德!”
“XX学校,拜托了!”
“哪里的话!您三爷用我王某人是看得起我!”
“……”
无数类似的电话在响,同样的内容在重复,这是一场内门争夺战!
曾经八当家的在六十才收了小天一个内门,而不过区区十八岁,良小天已经宗师,十八岁的宗师!这在天下都是少见的,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良小天天赋邴然!修为参天!
小天十八岁收徒,那么,他的徒弟必然板上钉钉的宗师之境,甚至一窥宗师之上的那些层次,也不是不可能!这绝对是一步登天的机会,绝对,绝对不能错过!所有人的心中都在这么的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