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站在一辆打扮的花里胡哨的跑车车头上,环视四周,再没有一个人敢和狼哥对眼,场面一片寂静,无他,独狼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
吉普车里,良小天坐在后排,看着车外,怀里抱着狼青,左手里,死死的攥着一卷白色的丝绢,小天的心情真的很纠结。
回到洛阳,就意味着自己又要回学校上课了,还有那些比恶鬼都可怕十万分的数理化,拜托,我数理化很差劲的好不好……
其实说这些,都是借口,真正的让小天害怕的就是——冷如凌,校长的亲闺女,自己的未婚妻。
小天摸着狼青的长毛,脸上满是踌躇,自己现在也就十八岁多一点,按照龙国的相关规定,这个时候已经可以成亲了,虽然民事局里所说的是二十岁男子才可以结婚,但是事实上,洛阳这个偏僻小地方,走点关系,还是可以做到十八岁结婚的,而在洛阳周边的小村落里,甚至十五六结婚都是很常见的,可是,小天连恋爱都还没谈过,这个结婚,好像有点扯淡啊,还有,每当小天想起来如凌的时候,心里总是会有一种酸酸的愧疚感,一个女孩的身影,总是若隐若现,美轮美奂,她叫夕月黯然……
小天的心情越来越差,尤其想到这一路上斩妖除魔,渡万千万千的磨难,现如今的小天早非那个刚出洛阳的傻傻算命人了,小天已经成长到了一个刘爷都吃惊的地步了。
洛阳气派,原以为是一个小小的地方门派,谁料到,龙国最后的玄宗火苗的地方,赫然是洛阳。
去的时候,刘爷、虎爷、龙爷、和尚、道士、徐公子、纳兰……
回来的时候,虎爷杀了龙爷,和尚是被复活的徐福,自己手刃了徐公子,刘爷赫然是六将军却被校长赶走了,纳兰这个傻女人被徐公子利用到死……
这真是一段让人痛之又痛的回忆,这区区的半年,所有的事情几乎要赶上小天过去十七年了……
无论是去的时候,还是回来的时候,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有老爹——玄阳浩五。
老爹,是个谜一样的强者,一直都是如此的不可亵渎。
至于冰河圣战、四大古国之约、天池之战、河图洛书、四大神术起死回生的传人、撒豆成兵第三境界的虚无神兵……这一切放佛一把把刀子,在小天的脑海里搅动,小天想了很多。
小天一声长叹之后,把脑门塞进了狼青的长毛发里。
狼青此刻却温顺的好像一只好狗,动也不动,只是狼青额头上那簇青色的长毛下,一枚血色的眸子不时的露出道道红光,红光扫在小天手里的那丝绢布,丝绢步上,一个隐隐约约的女子画像,好像在异动,在赤色的瞳光下。
“彭——”的一声,车门甩响,独狼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发动了悍马车。
独狼扫了一眼后视镜,看着把头埋入狼青长毛背上的小天,关切的道:“你没事吧!”
小天没有抬头,闷闷的道:“有点累,开车吧,我想要回学校了。”
独狼打了个方向盘,悍马车辗压着一辆,混子的跑车,粗暴的过去了,引来了路人的一阵唏嘘,叫骂。
独狼带头,后面三辆悍马车跟上,四辆悍马跑过去,那混子的跑车已经化成了一堆废铁,要知道悍马车可是独狼亲自出马请德国顶级装甲车公司,专业定制的,说它是悍马都委屈了它,这些车在出厂的时候,德国制造方给予的名字是“军用越野车”,可以防口径35mm以下的所有子弹穿透……
行驶在马路上,独狼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车后坐的小天道:“校长回来后,对学校有了很大的作为,尤其是那个什么地狱财团弄了一个五百多人的理财团来了,整理了学校的所有资产后,已经把学校朝着……”
小天头埋入了狼青的长毛里,闷闷的打断了独狼的话语,“别说这么虚的,校长准备怎么训我们几个?还有,最近见没见到天马、秦征那俩人?”
独狼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个真没有,不过我听手下的兄弟说,上次回来后,校长要求他们穿校服,这俩人不乐意,然后在一个办公室里,校长好像布置了个什么阵法,然后把他们俩揍了一顿,他们就变得很乖了,再然后,校长就把他们分开打入了高三班,做功课去了。”
小天听此,顿时全身颤栗,我的老天啊,校长还真是残忍,难道我还要从新学习恐怖的理化生?三清道祖在上,我发誓,我看见元素周期表就晕,理化生相比起来苍龙七宿大墓,我还是更乐意去苍龙七宿!
小天的噩梦联想还没说完,车前方开车的独狼嘴角已经翘起了,通过倒车镜,看到小天一脸惶恐患得患失的表情,独狼爽翻了天,这些天来,尤其是前段时间,看小天飞来飞去高来高去,好像超人一般啥都不怕,现在看到,几门功课把我们的厉害算命先生吓得坐立不安,这酸爽!够味!
独狼嘴角翘起,不忘添油加醋的道:“其实如果不是我都二十**了,校长一定会把我安排进去学习啥理化生,校长还经常给我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很多的道家法诀道家法器都是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