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的对准了小天几人,似乎在某些人的到来,然后齐齐而上,把冷校长几人分尸。
小天环视了一周,眼角挑起来,对着身边站立的独狼使了个眼色,轻声的道:“喂,你的老本行,要不要,显摆下你的黑大哥的本领?”
独狼面色轻松惬意,看着周围的一百多号人,好像很是喜欢这个局面,虽然这些人是来砍自己的。
独狼耸了耸肩,一手点了点前方的冷逍遥,小声回复道:“听校长安排呗。”
秦征和天马窃窃私语了起来,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一百多人,显然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此大的阵势,很快人群阵列的外方,一个爽朗的笑声,哈哈大笑着,走了出来。
那人生的干干瘦瘦,好像一捆干柴一般,斑白的头发,面色红润,而且,面孔很是陌生,小天几个人已经用排除法排除了他是认识中人的所有可能性。
那人,面色,微微泛红,挤了进来,对着小天几人,抱了抱拳,一副东道主的味道,开口道:“各位高人打扰了。”
小天几个人继续保持沉默。
那人不慌不忙,在人前走了几步,又道:“我是刚从国外回来,道听途说,龙国东南方面已经有了点变化,那嚣张东南亚的独狼被你们给擒住了,打个商量如何,我代表印尼方面,向你们做出一些代价,把独狼给我如何?”
小天、秦征、天马、狼青,各个脸色莫名其妙,而独狼本人,则是感到脸面全无了。
倒是冷校长,开口了,道:“给我个交出独狼的理由。”
那人,哈哈一笑,道:“能交出来最好,否则,哈哈哈……”
这个时候,独狼如何也安静不下来了,走上几步,点着那干瘦中年男子的鼻子,一字一眼的喝道:“印尼兰突,是不是该被我清洗了?你想给印尼的兰突出头?”
独狼的话语威胁味道十足,而周围数百人一阵慌乱后,队伍中豁然多出了一个巨大的空隙,一个人影,半跪在地上,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地上,头上绑着白色的飘带,乍一看,武士风味道十足。
“哈哈!独狼,你别嚣张,我请了印尼最强的合气道宗师,比起你龙国的高人也实不为过,你……”
那半跪在地的武士,身躯,瘫软在了地上,而再也没有了刚刚酷酷的单膝跪地的巨大气场,武士好像一只红肿的大虾,趴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他的旁边,一只肥的不像话的巨大兔子,三瓣嘴里,叼着一块血红的肉片,噼噼啪啪三瓣嘴,吃个不停。
那血红的肉片,是心脏的碎片,而等这嚣张的中年人,晃晃张跑过去,把那武士翻转过来,武士的胸口,赫然一个拳头大小的巨大血口,而那武士的心脏,却不翼而飞了!
“这——这——”
中年男人,有点不知所措,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这一边,狼青的破毛病又触发了,要不是小天死死的拽着狼青的尾巴,这厮又要去和那咀嚼着心脏碎片的黑兔子玩命了,“呜呜汪汪汪!”狼青,叫个不停。
接下来,主犯已经被兔子吃掉了心脏,喽啰们,自然是交给独狼了。独狼只是默默的对着手表发了几个指令,数个呼吸后,那天空上,“轰隆隆”的直升机的声音,响起,是飞鹰直升机。
几十个兄弟滑下来,不到几分钟场面就安静了下来,什么是真正的兵王,分分钟教你这些印尼痞子重新做人,都不带喘气的。
中年的男人,刚刚校长的男人,此刻被独狼一顿胖揍,全身的骨骼几乎碎了一多半,而独狼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通通通”一顿砂锅大的拳头,砸在了那男人的身上,把那干瘦的印尼男子砸的几乎呕吐出了几十两血,不住的吐血,不住的道,“别打了,我说,我说,是崔家二少爷,让我干的,他说了,只要能能弄死独狼,就给我东南亚崔家的军火生意,而且他请来了合气道高手,别揍我了,我就是个办事儿的,全部都是那二少爷的计划!独狼,别打了,我发誓,印尼兰突没有任何不轨的想法,我们一向都是以狼头旗帜为尊,这次真的是不测……”
独狼仍旧在痛揍,没有停下来。
小天几个人静静的看着篱笆墙,篱笆墙下,一只肥硕的黑兔子,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几个人,嘴角不时抽动,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