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是在一处佛龛里找到它的,找到它的时候,你猜是个怎么样子?”
小天没有回话,这,怎么猜,我又没去,我咋会知道。
秦征兴致勃勃的道:“这厮有三个脑袋,三个脑袋上各有一只竖着的双眼皮赤目,而且那佛龛足足八米之高,但是这厮居然蹲在佛龛里,还露出了半个身子,你知道不,校长和他较量了足足三刻钟,凭借那干将无坚不摧,愣是把这死狗从三个脑袋削成了一个脑袋,然后活活的把它从二十多米的巨大身子,揍的缩水成现在……“
“而且我告诉你,”天马插了一句,没法子啊,天马看着秦征说的兴致勃勃,心里痒痒的,对着小天道:“这厮真的是纯灵提兽,校长说,越是纯粹血统的灵缇,就越是善变化,校长说,洛阳需要的不是一个杂血灵缇,洛阳需要一个返祖级别的源血统的灵提兽,于是校长就发了劲的揍他,你不晓得,从二十多米一直被揍到二十多厘米,这厮就好像橡皮糖一样,怎么打怎么削它,它都不死,最后这厮就被校长揍服气了,不再反抗我们,校长才破开了那佛龛,把它从封印中带了出来。”
小天听得有点迷糊了,猛地摆了摆手,打住两个伙伴兴致勃勃的话语,道:“等一等,你们说着灵提兽是被封印的?”
天马一挑眉毛,道:“没错!当时在西凤山,我们坠入那个婆罗世界的时候,其实就是已经和那无崖子交手了,那个世界也不算是完全虚幻的,它是无崖子的一件法宝变化的,而那法宝有些迷幻人的精神能力,还能藏些宝贝,这灵缇兽就是被无崖子封在了那佛龛里,而校长说,这灵提兽原本是无崖子位邪宗镇运道的圣兽,被我们捡了好处。”
小天悟了,一切都悟了,感情,事情是这么个过程啊,无崖子的法宝收纳了自己几个人,而校长几人顺藤摸瓜,把无崖子的宝贝灵提兽也给顺走了,啧啧,不愧是校长,拿人家东西,脸红都不带的,我还是道行太浅啊,人啊需要阅历。
“汪汪汪”
路边的大狗,不断的叫着,而路上,一行人缓缓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小天不久之前分开的那些独狼的兄弟和二百多“贵人”。
小天顿时喜上眉梢,招呼了一声,几个独狼的手下,跑了过去,搀扶起来倒霉的三兄弟,和大队人马,朝着那遥遥的崔家老山别墅,走去。一切都好像无事,只是,狼青灵提兽好像和秦征有点不对劲。
那狼青,龇着牙,口里,不住的吐着口水,而口水的方向赫然是我们的秦征同学。
秦征被一个兄弟驾着,不住的回过头指着那狼青骂道:“三眼狗!别他娘娘给我作践,信不信老子煮了你!”
“噗噗——”狼青吐出来几口口水,龇着牙,撅着屁股,对着秦征低吼个不止。
另一边,良小天和天马,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
秦征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此刻更是气的煞白煞白,手颤抖个不停,几乎要被这死狗给气昏了。
周围几个同行的兄弟,也纷纷大笑起来,这狗真逗。
狼青灵提兽,真的很聪明,从刚刚离开山缝的一刻,就用自己脑门上密密麻麻的青灰色长毛遮住了自己的双眼皮的那个竖眼,所以现在路上你大致一看,这狗除了体型大点,没别的了,当然这狗也有点作贱!
除了小天知道这狗的智商和神通战斗力高的离谱外,其余人都认为这是狗狗在调皮。
秦征气得不去看那狼青,秦征很清楚,十个自己也不是校长的对手,而这死狗能和校长缠了三刻钟头,这本事绝对是虎虎的。你不理我,我可想恶心你,这边狼青可没有放过秦征的意思,不住的跑到秦征面前,“噗噗”的吐着口水,呲牙咧嘴的低吼。
这笑声,伴随了一路,直到把秦征的小脸气得五色齐全,语不成声,那狗还在一边呲牙咧嘴的叫着,得瑟着,吐着口水。
……
为何狼青,如此仇视的秦征,这中间是不是有些过节?
直到很久之后,一次战役结束的晚宴庆功会上,秦征喝醉了酒,小天问秦征,为何那狼青对你这么有怨念?
秦征迷迷糊糊的道,当时捉它的时候,它不听话,我就建议校长阉掉它,谁知道这死狗记性这么好,没事就瞎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