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大山,莫名的震动了很久,在山腰的第八个弯道口,山体,裂出了一道缝隙。
校长、小天、秦征、天马、双眼皮的狗、一个个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相对荒凉的野地,满是杂草荆棘,良小天被天马扶着,秦征牵着狗,校长站在山路的边沿,看着远处的绿色好像虬龙的山脉。
几个人静静的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良小天疼的直皱眉,过了一会,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声道:“校长,你的保安队长,那个黑社会独狼,好像还在阵里,快去救他啊……”
冷逍遥转过身,没有回话,只是右手指了指天空的北方。
小天顺着校长的手,看了过去,小天看到了一架飞鹰直升机,从小黑点慢慢的变大,轰隆隆飞了过来。
近了,直升机在空中飘逸的转着圈,机舱门处,一个戴着褐色贝雷帽,一身黑色作战服的独狼,对着小天不住的摆手,吆喝着:“校长!我在这!嗨!良小天……嗷嗷——”
好吧,小天瞎了眼,自己瞎操心这么久,这独狼好的跟没事人一样,小天感到很是蛋疼。
直升机悬空,独狼和几个兄弟顺着软绳,滑降了下来。
“哈哈!我没事的,校长路过阵眼,就把我从那魂魄拘禁中救了出来。”独狼难得的开怀笑着,拍着小天的肩膀。
小天感到自己被一只狼爪子给拍中了,全身抽搐个不止,尤其是全身还是伤口,这疼,小天瞥了独狼一眼,“别拍了,散架了!”
“噢——”独狼没去再招惹小天,而是转过头对着校长道:“校长,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所有崔家的人,集中在了大厅。”
冷逍遥看着远处的山脉,听过独狼的话语,道:“一个都不少?”
独狼皱了眉下,道:“还有一个,崔兴,崔家老大他临时有事,就去机场了。”
独狼的话语刚刚落下,猛地,冷逍遥转过了身,周围一阵无形的气场,宛若巨力,把独狼轰飞了足足五米开外。
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
良小天、秦征、天马、三眼狼青,齐刷刷的看向校长。
只看那冷逍遥,面色如铁,右手上多了一把冰寒若水的三尺利剑,剑名“干将”。
冷逍遥,干将遥遥一指那被轰飞出去的独狼,道:“我救你出去的时候,如何叮嘱你的?”
独狼的双眸已经赤色,艰难的从地面上站起来,左腿瘸着,看着冷逍遥,微微躬身,“崔兴救过我的命,他替我挨过十三枪,我不能让校长杀了他。”
冷逍遥面色冷酷,一步一步,踏着荒地,道:“妇人之仁!小人之见!”
独狼目不斜视,看着校长,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默默的站在那,“我的命是校长从阵眼里救得,校长要杀我,我自是抵挡不住。”
冷逍遥,剑,猛地一抖,三道白色的剑芒凭空而生,化作飞光,朝着那独狼的脖颈、腰穴、大腿三方劈了过去。
“不可!”
“这样,不好吧!”
“校长三思!”
小天、秦征、天马齐齐动身,三人合力,一人拦下了一道剑芒。
冷逍遥的面前,三人面色无比的苦逼,同时抱拳道:“校长三思,出家人不宜杀戮!”
冷逍遥看着三个人,没有再回话,身影转过去,踏空走出了山路的边沿,在那遥遥的大山深处,消失不见。
……
“呼呼——”
“喝——”
“太险了——”
小天、秦征、天马坐在了地上,各个手腕都是鲜血淋漓,疼的三人直哆嗦。小天用布片包扎着伤口,不住的埋怨的看着一副倒霉熊的独狼,埋怨道:“你放那崔兴干嘛啊!校长刚才是铁了心要干掉你!”
天马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无所做做的独狼,也忍不住道:“你是黑社会老大啊,杀个人不就和宰个鸡一样吗?放过那崔兴干嘛!校长的话老老实实遵守!”
独狼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对着小天三人,鞠了一躬,道:“多谢救命。”说完,沉默的就朝着路边不远处的直升机走去。
一切闹事的都走了,小天三人感到莫名其妙,身影疲惫也走不了多远,干脆就坐在了地上,反正是路边,这些天崔家出事肯定要有人路过的,自己三人好打车。
捆扎好了伤口,秦征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靠在两人的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道:“校长也不知道是犯了哪门子的邪了,对自己人动身,啧啧……”
小天眯着眼睛,道:“别乱说,或许是校长气急罢了。”
“是么?”天马反问了一句。
“汪汪汪——”足足两米长快一米高的巨大三眼狼青三眼狗,猛地冲向了路边,咆哮个不止。
小天肩头抽动了下,对着秦征道:“这狗,真的是灵提?”
秦征眉头一挑,微微苍白的脸庞,神秘的一笑,点着那在路边咆哮个不停的狼青,道:“这个真是灵提,校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