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坡上,一片喧哗而起。
而无数道“鬼!”的嘶喊声响起,瞬间把这缓坡氛围阴森到了极限。
本来要离开的独狼,生生的止住了步子,崔兴死死的抱着独狼的腰,不住的求道:“狼,你过去看看吧,算哥求你了成不!”
独狼一如往昔的冷酷,右脚猛地一踹,把崔兴踢飞了出去,身影缩进吉普车,扬长而去。
而崔兴面色如死灰,似乎崔兴已经看到了不久的将来,自己老爹的那个便宜干女儿,崔可,被独狼无情的一枪毙掉的模样,崔兴叹了口气,长声叹道:“自作孽不可活,崔可啊崔可,为了你的那份股份,你得罪独狼,你会后悔的。”
而山坡上,那个外国小伙子满脸苍白的搀扶着崔可,跑了下来,崔可芳容大变,全身好像筛子一样不停的抖擞着,崔可看向崔兴,身影一歪,差点跪倒在地,不住的叫道:“大哥!大哥!不好了……”
崔兴没有去看崔可,只是埋头指挥了几个手下要离去,崔可和自己崔家一点血源关系都没有,她的来历很奇妙,据说是那一年老头子去了趟国外,然后就多了个崔可这么个干女儿。而崔可后来者居上,没有一点外家子该有的觉悟,进入崔家之后,便开始了逐步的蚕食崔家那原本并不属于自己的财产。
崔兴是崔家的长子,对于崔家的所有人举动都很清楚,包括崔可渴望得到崔家财产的想法,崔兴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打心眼里崔兴是对这位干妹妹,一点点亲情都没有,严格意义上说,崔可是老爷子给自己从外边引来的一只狼,她时刻想着把自己从老大的位子上撵下去。而且就老爹发布了归山修养的号令后,几乎所有的兄弟姐妹中,蹦达的最厉害的就是这位崔可,其他的几位兄弟姐妹显然都很知趣,知道老爷子只是一时的气话,崔家经历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传大不传小,所以几位兄弟姐妹虽然都忙得热火朝天,但是对于家主一直都是保持着最起初的态度,家主肯定是大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整个过程中,只有崔可这么一个人信了老爷子的气话。
崔兴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就要离去。
而车窗外,崔可面色慌乱的叫着,“大哥!大哥,你听我说!缓坡那里出现了一只狗的尸骨!大哥,你听我说,那条狗,看了我,它说晚上,会吃了我的,大哥,大哥,你听我说……”
黑色轿车,滴滴的开走了,留下一脸泪水鼻涕的崔可和那不知所措的外国小白脸。
……
回到了医院,独狼端着一份食盒,走上了小天的病房。
推开了房门,独狼默默的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坐在阴暗角落的良小天端起食盒,“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看样子,那饭应该蛮合小天的胃口。
良小天边吃,边吐字不清的道:“我的伙伴和校长呢?”
独狼坐在一边,沉默的道:“那天晚上,我没看到校长和你的同伴,只有昏厥的你。”
小天停下了吃饭,抬起头,微微有了一丝光芒的双眸,盯着独狼,疑问道:“没看到?”
独狼点了点头,随后打开了病房的电视,在影碟放录机里塞了一张光盘,电视屏幕上一片蓝光后,显现出了一副情景。
小天放下了食盒,看着电视,面色一点点的严肃起来。
电视上,一片黑暗的夜空下,猛地一道紫色的霹雳从天而降,直直的击在了一座断崖上的枯枝,枯枝滋滋的焚烧起来。
而霹雳过后,一个歪歪斜斜的人影,“扑通”一声从天上摔了下来,这人影正是良小天。
滋滋噼噼啪啪的焚烧声音,在良小天的身畔,而夜空中冷冷的一哼,“灵提将出,还在此唧唧歪歪……”
那高深玄奥的声音终于缓缓消失。
随后,录像就断了,电视重新回复了哪蓝色的光屏幕保护状态。
良小天歪着脑袋,微微有了一分光彩的眼睛,有了点点光芒,似乎小天,抓到了一点冥冥中的东西。
小天对着独狼道:“再给我放一遍,我好想错过了什么……”
独狼默默的把光盘再次放入,电视上熟悉的刚刚一幕再次出现,又一次结束。
小天又要求重放,独狼沉默执行。
就这样,一个不断的要求重放,一个沉默的执行,屋子里只剩下那电视机的声音,慢慢的良小天蜷缩在病床角落的身子,缓缓的站直了,走下了床。
而小天恍如稿纸一般的苍黄脸孔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笑意,嘴角露出了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小天的嘴中,不住的念叨着,“灵提,灵提,灵提,竟然是真的,真的太让人不可思议了,那种人间圣物,现在还存在……”
小天几乎全身趴在了那平板电视上,脸孔紧紧的贴着那电视屏幕,好像醉了一般,对着一边的独狼,悠悠道:“给我准备一身黑色的长袍,要能盖住脑袋的长袍子,我们去拜访一些幕后的家伙。”
独狼没有去问为什么,只是扭过头离开,不多时房门甩开,独狼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巨大的高领风衣,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