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红叔的老者,看着独狼,关切的道:“我家老爷子的这幅状态,还需要维系三天?”
独狼点了点头,道:“至少三天吧,我救治的那位高人刚苏醒,还十分虚弱,他要发力,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
独狼说完话语,缓坡上,一队独狼兄弟高呼大叫道:“狼哥!那边工地挖出了血水!狼哥过去看看吧,很诡异的!”
独狼对着那崔老三抱了抱拳,转身朝着自己的兄弟方向赶去。
房车上,崔三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着那红叔吩咐道:“老红,去清心观吧,听弘一道长念诵兰亭经吧。”
红叔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指挥着房车朝着清心观方向开去。
而在另一边,独狼和一众兄弟来到了那刚刚工程的地方。
这个工程队是崔家崔老三的干女儿,那个叫“可儿”的女子招来的,独狼细细的询问了那工程队队长的所有事端,那工程队队长一棍子打不出来个屁,只是知道拿人钱财,来这挖一条“T”型深沟,而至于这深沟是做什么的,那队长根本不晓得。
独狼和一众兄弟,站在深沟的顶端,看着已经开挖了足足七八米深的“T”形深沟,深沟的底部,泛滥着道道血红色的液体,腥臭的气味,好像数十天的死尸臭气。
独狼身边的一个兄弟,抽了抽鼻子,试探着道:“狼哥,要不我们几个兄弟去弄一瓶子这坑底的血,捣鼓上来化学分析下?”
独狼看着深坑底部的血水,摇了摇头,道:“这个东西,我们还是不沾染的好,这里的水很深……”
独狼的话还没说完,独狼的背后,一阵女人的讥笑声响起,“我当独狼的胆子多厉害呢,谁知道,一摊血水,就把大名鼎鼎的独狼给吓住了,独狼不敢,我崔可敢!都给我让开。”
独狼众人回过头,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少妇,右手牵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伙子,满是挑衅的看着独狼。
独狼看着那少妇,深深的注视了一眼,不再话语,转头走开了。
独狼刚走,那女人手里的外国仔,用着洋腔龙国话,大声的道:“阿可,这就是你说的大名鼎鼎的黑手党一哥,独狼吗?怎么这么小心眼啊,还不如我北美的一个街边混混有气势……”
独狼沉默的走了,沉默的就好像一只孤独的狼,没有去理会两个男女的挑衅,独狼的身后,几个独狼兄弟,在轻声交流着。
“我发誓,狼哥会把那个外国仔的****塞满仙人掌,然后再把他扔到火炭上烤死!”
“你口味太重了,狼哥会给那个男的做变性手术,然后卖掉,供那些变态们消遣死!”
“那厮死定了,在这边,没有人敢来捋狼哥的胡须,他这么出类拔萃的找死,老实说,我是真佩服。”
独狼几个人坐上了车,悍马咆哮着就要离开,而离开的时候,崔兴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大呼小叫着,窜上了独狼的悍马车。
崔兴气喘吁吁的坐在车上,看着一边抽烟的独狼,崔兴一副抱歉的道:“狼,别在意,崔可从小在国外长大,很少懂得分寸,你不要记恨她……”
独狼右手掐灭了烟,看着崔兴通红的脸孔,搓了搓手,长声道:“我不会的。”
崔兴大喜过望,生怕独狼后悔一般,抱着独狼的肩头,大呼:“兄弟,谢谢……”
崔兴的“兄弟,谢谢”还没说出口,独狼的一句话传出,让崔兴面色如白纸。
独狼冷冷的道:“我不会给一个死人斗气的。”
崔兴松开了独狼的肩头,双目直直的看着独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独狼是在给自己开玩笑吗?
独狼动了,一把手拽着崔兴的领子,来到了吉普车下,指着那高高的缓坡方向,一字一眼的喝道:“崔兴,你给我记住了,我说的这些话,我不会给你说第二次!”
崔兴被突变的独狼吓得面色瘫软,不敢话语。
独狼指着那缓坡方向,一字一眼的道:“世界上有些东西,不是我们凡人能够想象的,有些东西它们是真的存在的,这类事老子已经不想再涉足了,再这么下去我怕下一刻,躺在停尸棚的那尸体是我……”
“汪汪汪——”一声惊天狗啸,从缓坡的方向传出,而随后,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同时传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破了独狼的话语,让整个事情进入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局面,似乎,似乎崔可的工程举动,把某些变异的存在从地下,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