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坡地周围,密密麻麻已经停了不下十多辆警车,在重要的隘口路口,还有武警在把守。
悍马车咆哮着,从一个个路障上穿过,来到了最前方。
崔老大这个时候已经放端正了自己的位置,尤其是在被独狼狠狠的威胁了一顿后,崔老大更是不敢胡来了。
停尸棚下,独狼掀开了一个死去保卫人员脸上的白色遮脸布。
那死人,面色狰狞、凶狠、嘴唇发青白色,独狼的手,翻开那死去保安人员的眼皮,右眼皮翻卷,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的好像蚯蚓一般的虫子,而左眼皮翻卷,眼皮与眼珠交界的地方,同样布满了蚯蚓一般猩红色的虫子。
独狼不再有所动作了,盯着那死去保卫人员的面孔,良久才吐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开了。
停尸棚下,恢复了寂静。
站在缓坡地的一角,看着缓坡地的方向,有几辆巨大的工程机械在动作,看样子有些人是要对这些怪异的事情做一了段了,他们想用现代化工程机械把这些神神鬼鬼捉住,对于这行为,独狼没有任何的看法。
别的人或许不知道这背后的真相,缓坡地背后的真相,但是独狼知道。
独狼不光是一个简单的杀手,而且还是一个善于思考的将领,没有智慧的雇佣兵都是活不长的。独狼跟随着小天一行,经历了西凤山一行后,独狼的心中就多了几分顾虑,那就是传说中那些曾经被认为是神神鬼鬼的东西,或许是真的存在。
后来小天突兀的消失,又昏迷归来。
独狼已经确定,这缓坡的背后,有某些高出凡人手段的高人在斗法。
讲到这里,就不得不佩服下独狼的逻辑,仅仅凭借臆测,就可以决断出这背后的冷逍遥上代斗争,这思维这逻辑,绝非常人可以比拟。
独狼在沉思,自己该做些什么,或者需要避开些什么,自己只是一个凡人,这类神神鬼鬼的事情,很是玄奥,自己参合进去,这样好么?
崔老大从停尸棚处走了过来,凑到了独狼的身边,点燃了一根香烟,沉默不语。
独狼也点了根烟,抽了起来,不住的抽,右手食指不时的打着节拍,“一二三、三二一、一二三……”的节奏。
崔老大抽了几根烟,看到独狼还在打着节拍,不由的好奇道:“你手抽筋?”
独狼轻轻的“虚”了一声,而不远处,就在独狼和崔老大观望的方向,那巨大的工程机械施工处,突然地面一阵震动,地下传出了一阵阵耸动声音,工程机械的咆哮声消失,所有的施工人员纷纷四散逃开,慌乱无比。
崔老大的眼神都直了,看向独狼的眼神都变得神秘起来,小心翼翼的道:“你都能未卜先知了啊!”
独狼没有去搭理崔老大,只是抽着烟,独狼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崔家应该会找自己了。
独狼的这根烟还没抽完,就听到不远处,一声高呼,“崔兴,我是虹叔,老爷子招呼你呢,顺带着把成家的狼带过来。”
崔兴一脚踩灭了烟,看了独狼一眼,怒了努嘴道:“走吧,老头子喊我们。”
独狼和崔兴来到了缓坡下的一辆房车前,房车车门缓缓开启,崔三露出面来。
独狼抬起头,不由的“咦”了一声,而崔兴抬头看向崔三的瞬间,几乎面色如白纸,大叫着,“爹!你是咋的了,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爹!谁害的你,兴子弄死他!”
崔三,面色大变。
崔三的脸色已经变得蜡黄蜡黄,好像旧牛皮纸一般,印堂眉宇之间发黑发霉,而崔三的嘴唇干裂出了数十个口子,双目暗淡无光,整个人好像行将膏肓。
崔兴一把手抱着崔三的腿,伤心不已,独狼沉默的站在那,没有任何的异动。
场面肃静了片刻之后,崔三,张开了满是裂口的嘴唇,虚弱之际道:“成狼,你不想问下,为何我是这幅模样吗?”
独狼摇了摇头,道:“你得这幅模样,和那个高人良小天,是一模一样,我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独狼的话语还没落下,另一边伤心欲绝的崔兴,狗熊一般的身躯转而抱着独狼,撕心裂肺的道:“狼!我爹怎么会这样?我爹的身子骨不应该是这样子!告诉我,是谁做的鬼?”
独狼猛地震身,把那崔兴弹飞出去,右手轻轻的整理着被崔兴弄凌乱了的衣服,独狼毫无人气的道:“不要问我那么多的问题,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凡人,那个层次的事情,已经超越了我们的想象,对于崔老爷子的遭遇,我无能为力,或许三天后,高人会有所反应。”
房车内,崔三又开口了,“冷校长呢?冷高人一定有办法!”
独狼看着崔三,耸了耸肩,道:“昨晚西凤山上战斗中,冷高人受创,已经带领着几个门人回洛阳了,我负责救治昏迷的良小天,待到良小天苏醒之后,我们也要立刻返回洛阳。”
崔三听完,一把手拍在座椅上,叹了口气,长叹数声,不再话语。
倒是崔三身边的那刚刚呼喊独狼崔兴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