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的热闹持续到了很晚。
根据后来某个不愿意暴漏名字的世家子弟的不完全统计,这一次某个“趁火打劫”的高人,收获了足足价值三个成奎成家的钱财,当然这些钱财还不包括一些额外的东西,比如成家最凶也是最有出息的老二孙子,道上外号“独狼”,黑的一手,打小从死人堆里滚打摸爬,参加过欧美西点军校的最高级少校军衔,十三岁开始混国际佣兵,十八岁返回大陆跟着自己老爹干黑道,目前号称东南龙国黑道的小白龙,不过,打这以后这小白龙就要沦为某个人的跟从了,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为非作歹了……
此外还有一些世家赠送的乱七八糟,据说什么开光的岁月卡,传自明朝末期的五帝钱(这里的五帝钱不是清朝的五位皇帝,而是上古三皇之后的五大帝)诸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反正多多少少都能和这玄学搭上边,甚至一些世家还搞来了国际上的赛级黑狗,稀少的黑狗送给高人,说是以后高人不会因为捉鬼除妖没有黑狗血而烦恼。
好吧,所有的东西,无论是钱、支票、银行卡、人、狗、乱七八糟的神物,所有的所有,高人都大度的接收了下来,并且对各个世家做出了承诺,以后的三年之内,凭借冷逍遥的这个签名白字条,就可以去洛阳拉一个学生来做一件事。
高人走的很潇洒,留下了一圈感激涕零的老太太老爷爷们。当然除了老爷爷老太太们,还有一大堆抱着大腿痛苦万分的子孙后代,在痛哭流涕,为何老祖宗们会和自己家的后辈子弟过不去,和钱过不去,现在的钱都不好挣啊!看着那个所谓的高人留下了一张张白纸条。
几个世家的继承人坐在一起,哭丧着脸,一个个嘴里牙齿咬的蹦蹦响,“空手套白狼”,这个词语一直都是世家子弟们对别人使的,这一次,对方用一张张白纸甚至是一句口头所令就成功的把自己的老祖宗们给忽悠了,这个,这个,就是侮辱!对于我们世家子弟智商的侮辱,不可原谅!
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拳头握紧,手指关节蹦蹦响,“不能让那人这么容易的带着钱财回洛阳!他一定是个骗子!江湖骗子!欺负老祖宗们老眼昏花!”
中年男子的话语引来了周围通道的世家当家人的响应,一个个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
“黄兄说的是,这次那个江湖骗子足足骗了价值你四个黄家家产的巨财!不能这么容易的放他走!”
“我认识几个道上的兄弟,不如半路做掉他?”
“不行!独狼跟着他呢,别忘了独狼是干嘛的,有他在,任何黑道的伎俩都是作死。”
“黑的不行,我们就白的!我认识几个人,要么我给京师打个电话,搞几个案件给这老骗子栽上……”
“这个么……计谋可以,倒是你找的的那几个京师的人可靠吗?”
“放一百个心,诸位等我的好消息吧,我黄四兴可不是我家的老头子,这人就是个江湖骗子……”
一圈的企业家,欢心了,举着酒杯还没有干杯,一个黑衣保镖,静静的走到了那黄四兴中年男子的背后。
“四爷,老爷子发话了,他要重新管理一段时间家务,您去山庄里修养几天,老爷子还说……”
黄四兴脸色陡变,惨白惨白,看着那黑衣保镖,道:“还有什么?”
黑衣保镖哆嗦了下,道:“老爷子说,如果你敢插手做小动作,就召回欧洲的二少爷,让二少爷继承家主……”
黄四兴全身的肥肉都在颤抖,酒杯摔在了这沙滩上,怒极而走。
而黄四兴的离席,显然让几个人很是纳闷,不过随后几个黑衣保镖的到来,这些企业家无一不黑着脸,离开。
所有离开的原因,大致都是一模一样的,老祖宗们发话,马上滚回山庄躲着,老祖宗们最近不想看到你们几个,如果你们敢伸手这件事,家主的事儿,就换个人来吧,反正都是后辈子弟,换谁都一样,谁也不是傻子。
好吧,世家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拽,老祖宗就是家主,只要老祖宗们还在,还头脑清醒,那么就算给你家主,你也坐不稳,这年头,传统很重要,你想玩非主流,好吧,世家的子弟是很多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十三太保,给你来几个面包车的竞争者,你就知道老祖宗才是真高手,老祖宗们只要发号施令,干掉你,就能得到家产,你吃个饭能否安全都是一回事……
这件事情,很快的就解决了,当然冷逍遥冷大校长那边却是另外一番说法。
一处幽静的山丘林野尽头,豪华的别墅耸立。
别墅的大厅中,大气而不显奢侈,简约而素有风味,充斥着一种大气文化的氛围,无数的名人高徒的字画悬挂周围,淡淡的一种书生儒气充斥其中,大厅中坐着几个人。
为首者坐堂前,其余人列两边。
大堂前的那位,白色的西装笔直,精神烁烁正是我们的冷大校长。
两边,一边坐着秦征、小天,一边坐着天马、扶桑女。秦征和扶桑女都醒了,只是各自的状态很是不好。
良小天沉静的向校长,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