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扶桑女,看着扶桑女认真的面孔,镰刀直直的指着扶桑女,道:“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会亲手斩掉你的脑袋,然后带回去做一个漂亮的艺术品,放在我的屋里,我会爱你的每一天。”
大海如镜面,平平无浪,扶桑女白色的绣花鞋,踏在了海水中,仰着头,看着这个骄傲的男人,扶桑女合十的玉手摊开,一道道黑暗的力量从大海下方,涌出,汇聚在扶桑女的周围,一道道鬼哭神嚎的声音,好像地狱的合奏曲。
扶桑女娇美的小鼻子,耸动下,道:“你不是我的对手,零,我虽然战斗力最弱,但是恢复能力是最强的,你只要一天找不到我的死门,你就杀不死我,哪怕你把我的心脏打碎,我都会恢复原初。”
“多说无益!”
血色的光之翼,夹杂着道道巽风,秦征挥舞着镰刀劈砍向了扶桑女的雪白脖颈。
“还真是个不死心的男人,你是我的,我喜欢,被你噬咬的感觉”
扶桑女的面色上浮现出一道道幸福的光芒,无数的黑色力量夹杂着大海怒浪,冲上了空中。
大海上,战斗再起。
…………
大海之下,旋照天的情况不容乐观。
旋照天,双兽绕日盔上一道道红色的光芒闪耀,而那光芒的尽头,站着一个紫色道袍的女人。
这女人,高贵!
这是所有人看到这女子的第一眼,那感觉,就好像在仰望一个伟大的女王,睥睨九天,仰望人世间,似乎她的一回头,就能让天下人臣服。
一个背影,似乎很是单薄,但却巍峨高塔,不可亵渎。肆虐在万千绿色的鬼魂魄海洋里,一个个残破的鬼魂,或透明,或咆哮,化作厉鬼,狠狠的冲向那紫色道袍的女子。
“宿命七星宿,白虎伐右,青龙震左,玄武通冥,朱雀焚天。”
“太岁在子,正元之食,西甲悬金,东火弥碳,祭祀杀其凶……”
“道之法门,三千通圣,六道有生机,五德正乾坤,万万千千大劫,不死不休有道果,风云聚散,天门一开,今日我马鸿运于此,行天下大公德,苍穹地母保佑,诸天万神亲睹,三千水陆亡魂,升——天!”
那女子,猛地仰面,双手朝着那青石门,海底的青石门,一道细细的缝隙,这是旋照天用全身力量支撑出来的缝隙,生命的缝隙,亦或者轮回的缝隙。
石门上,一道道黑色的霹雳雷鸣声炸响,黑色的雷蛇疯狂的卷向旋照天,旋照天头顶上,双龙绕日盔上,红光如幕,一点点的吞噬了所有的雷蛇。
旋照天注视着青石门的尽头,黑暗的巨大海底山丘下,紫色的道袍女子双手高举,赤红色的符光,金色的道决,飘洒无数。
这场景,是如何的壮观。
无数的透明鬼魂,凄厉的鬼魂,瞬间被平和的道决平伏,海水中,鬼魂,变得面色和祥,朝着那青石门的缝隙,一点点的朝着石门外游去,再慢慢的变得,淡薄,最终,消失不见。
旋照天冰冷的面孔上,微微耸动,“或许,这就是超生,安息。”
旋照天继续双臂支撑着那青石门,青石门的下方,黑衣矮子无论如何运力,手中的青铜镜碎片几乎被掰碎了,但是那青石门还是没有关紧,看着石门缝隙中,一个个游魂飘出来。
黑衣矮个子,猛地一摔那青铜镜碎片,骂道:“邪门的龙国修士,下一次,我金无名会杀了你们的!”
“不如,现在决一胜负,可好?”
黑衣矮个子背后,一道蔚蓝色的光之骏马冲出,是天马。
百分之一千六百的增幅,天马就是超人,不,是超马,无匹的力量席卷着巨大的海浪,把那矮个子的胸口捶的塌陷了下去。
矮个子身影被骏马一蹄子,踹飞了出去,而天马蓝光飘忽,化作人形,手里把玩着那青铜镜子的碎片,天马翻弄了一下,青石门“轰隆隆”开启。
石门上,旋照天右手反转青龙刀,脚上踏着黑色的战靴,披坚执锐的身躯缓缓下沉。
一步,一步,踏着海底土壤,朝着尽头的那紫衣道姑走去,马鸿运,又一个马鸿运,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马鸿运,马家有几个马鸿运?
无量的兵魂,呼啸着顺着海水,顺着那青石门,一点点飘散在海水里,留下海中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这就是,轮回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