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圆月中,恶魔抱着玉人。
血色的镰刀,镔铁铸造的手柄处,几滴血液在飞舞。
是扶桑女的血,血淋淋的雪白左臂,被秦征从肩头削掉,干净利索,不留一点情面。
扶桑女的脸上没有了刚刚的泰然自若,只是惨白惨白的,配上一边亲吻着自己脸庞的恶魔秦征,两人在血月下,竟然是如此的相配。
秦征轻吻着扶桑女的额头,低声道:“你应该不是一个人,勾陈宫的情况,我比你更了解,金木水火土五行修罗,你是木修罗,其他几个呢?”
“想知道吗?”扶桑女面色冰冷苍白,倔强的道:“你们所有人都会死,一个都不会活命,龙组崩散就在今日!十大先天强者非死即残,龙国已经没有拿得出手的强者了,西方的教廷惦记这块东方的神州,已经很久了,如果不想被西方同化,除了皈依八歧大蛇勾陈宫,龙国没有别的选择……啊!”
扶桑女的话语戛然而止,秦征薄薄的嘴唇中,咀嚼着一块血色的肉块,再回头看那扶桑女鞋血迹斑斑的额头,秦征,居然如此暴虐……
“呸!”吐出口中的血肉块,秦征苍白的容颜上邪笑着,“我不是一个好人,我没有那个旋照天的假惺惺习惯,告诉我其他四修罗在哪里?还有,勾陈宫除了五大修罗外,应该还有一帮和耗子模样的忍者,他们在哪里?”
秦征的右手死死的钳住扶桑女雪白的脖颈,无情而冰冷。
扶桑女的脸色铁青一片,双眸中,一片黯淡。
扶桑女,从来没有想象过一个人居然可以如此暴虐,血色的圆月,巨大的蝙蝠血光翼,这个人根本就是从地狱走出的恶魔!
金木水火土五行修罗,是勾陈宫的五大至强者,也是寻常的主使人,木归扶桑,扶桑女是五修罗中最小的,也是倍受宠爱的小公主,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今天却被这个家伙生生断了自己一臂,甚至还亵渎自己……这,不可原谅!
血色的光翼,“呼呼”作响,在空中,秦征的耐心明显不够多,右手上青筋爆闪,似乎越来越运力,而扶桑女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微细……
秦征血红的瞳孔,环视四方,秦征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左手上,三米多长的冰冷闪耀着红黑色的镰刀刀刃上,一道道诡异至极的光芒在涣散。
秦征的右手送了开来,手中,那呼吸细微的扶桑女,终于不再动弹,身躯如落叶,飘舞在了海面上,血色的大海上,扶桑女身体冰冷,似乎已经死去。
秦征背后翅膀轻轻挥舞,落在了海面上,左手持着镰刀,右手捡起海面上的那青铜镜子,秦征注视着那青铜镜子,嘴角翘起。
青铜镜子最中心,那巨大的青铜石门,在海底,深邃的黑暗海水中,缓缓的关闭,吱吱呀呀的巨大石门动静,甚至崩碎了无数石门周边的巨大海底山丘。
而石门还在关闭,石门的最上方,银甲旋照天双手持刀,直直的撑在两扇石门的最中央,口中念念而言。
无数的黄色金色的光芒道法口诀,在海水中凝形,遁灭,好像一个个细小的萤火虫漂浮在旋照天的身边,衬托的银甲旋照天宛若天将下凡。
“一切都会破灭!”一声厉啸,带着“八嘎”的咒骂声,从青石巨门的下方传来。
一个全身黑色衣衫的矮个男子,面上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手中拿着一个暗淡无光的残缺青铜镜,对着那青石门小心翼翼的摸索着。
而在青石门的最前方,天马变幻天马变,蔚蓝色的骏马光影和三个黑影缠斗在一起。
……
青铜镜里的镜像,秦征看了一遍,血色的眉毛微微上扬,踏在冰冷的海水里,秦征看着黑暗的天穹,天穹上那轮血色的圆月,有了一丝变异。
圆形的血月,在慢慢的变弯,一点点的被消蚀,回望海面上,扶桑女的“尸体”消失不见。
秦征面色冷冷的看着周围,或许,扶桑女只是一个诱饵,他们的目地只是捣灭龙组,捣毁龙国最后的强者依托。
血色的镰刀背在肩头,面色冰冷,一步一步,踏在虚空,秦征朝着血月走去,秦征感受到了一股邪恶的力量,在侵蚀血月。
“你为何不下海?”秦征的背后,熟悉的扶桑女声音响起。
扶桑女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裙,面色恬静,双手合在胸前,和煦的看着慢慢空中而走的秦征,道:“你就不好奇,为何我会如此安好吗?”
秦征没有回头,道:“有什么好奇的,木修罗,金木水火土,木本来就是生机盎然,只要一丝生机尚存,你就不会死。”
和煦的安静女孩,扶桑女浅浅笑着,朝着海面上走了几步,看着高空中重新回归了血月中的那秦征,认真的道:“不要下海好么?海下方是死局,我的四个师兄已经布下了大阵,但凡是入了大海,就是十死无生的结局。”
秦征回到了血月的中央,镰刀飞舞,斩落一道道隐晦到了极点的黑色力量,血色的月亮重新恢复了那般的光耀,不可亵渎
秦征回过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