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子挣扎在秦征的手里,明显,黑胡子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可惜,秦征右手运力,黑胡子通红着脸,慢慢的窒息了,脑袋一歪,从欧洲一路流浪而来的黑胡子,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挂在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年手里,他更想不通的是,一个人如何可以悬空而立,这不科学。
海盗们四散而逃去,这是一个闹剧,一如船上良小天几个人的无聊。
良小天躺在软椅上,手里把玩着罗盘,眉头挑起,看着海面上秦征杀人夺命,小天很窝心,良小天不喜欢杀人,也不喜欢看别人杀人,杀人这种事情痛快一时,阴德损害是很大的,除了一些个别命格的人,例如白色虎煞命格的人,黑色枭龙命格的人,绿色妖星命格的人,这些人天生杀戮,甚至部分的人还可以蜕变为破军命格,以杀证道,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这些人多半都是幼年不幸,家破人亡是小的,从小可能还会受到种种磨难,被社会压榨,被仇家追杀,能活下来都是一种侥幸。
秦征明显不是那种杀戮命格的人,但是却在这随意的杀戮,无疑是花样作死,对于这类现象最好的结果莫过于小天去阻止秦征。
但是事实上,小天根本阻止不了,秦征这厮老实说血祭之力祭奠天人五灾,本来就是逆天行事的邪功,他的战斗力并不低,自己对上他本来就是半斤对八两,除非变身旋照天,否则根本拦不住他。
小天皱着眉头,看着海面上一艘艘海盗快艇被无情的秦征追上,然后一个个海盗,被秦征好像掐蚊子一样挤死,脸色越来越差。
常言道,遇凶人行凶,凶人死刑,路人连罪!
看一个人行凶,自己却没有任何的阻止,着实讲,也是一种罪过。
小天刚要起身,身边楚天歌一身黑色的风衣,止住了小天。
“没有用的,天马和他,是从龙脉走出来的,从夺船到现在,我们一个人都没有杀害,他们手下已经死了不下二十口人,校长的初衷是好的,他希望我们能够齐心协力做一件事,你和我也尝试着去和他们做伙伴,但事实上我们仍旧不一路,走吧,你已经入微了,我早已是入微,虚空踏海应该不是问题,甲午海战的旧地就在北方,我们天黑的时候应该可以赶到。”
良小天听完楚天歌的话语,沉默不语,楚天歌的话语都是正确的,小天把罗盘塞到了腰后,跟随者楚天歌,跃下了船,两个人踏着海面,急速朝着北方飘去。
船舱里,锁了操纵杆的天马,透过望远镜看着远方,良小天和楚天歌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嘴角歪了歪,苦恼的摇头自言自语,“校长也是的,两个不一样系统的人,硬是塞到一起,这个可能吗?”
…………
导弹快艇上,冷逍遥四平八稳的坐着,身边秋老虎殷勤的端着茶水。
冷逍遥右手五指掐算个不停,眉头时而皱着,时而舒展,脸色变幻,似乎掐算到了什么事情。
秋老虎在一边低声询问,“冷神仙,我们这次的出行,掐算的如何,是吉是凶啊?”
秋老虎的心里现在对冷逍遥已经彻底的服了,如果在之前秋老虎还认为冷神仙只是一个拿着罗盘相风水顺带捉鬼的野道人话,现在的冷逍遥在秋老虎心中直接上升到了和传说中太上老君、三清祖师的神仙等级,而且冷逍遥还是可以触碰的神仙,这该是多大的缘分啊!
秋老虎希望大吉大利的度过难关愿望,注定要成为泡影。
冷逍遥睁开了眼睛,但是神情却满是踌躇,似乎在担忧什么。
秋老虎急切的道:“冷神仙,那妖女现在拿到了那凶戾兵魂了吗?”
冷逍遥满是复杂的看着秋老虎,莫名其妙的道:“你家祖上是做什么的,为何有如此煞气,非要以百年不死兵煞才可以刨开。”
秋老虎不知所措了,冷神仙这副话语是啥个意思,难道这妖女要毁了自己祖坟,与自己祖上有关系?
秋老虎看着冷逍遥不知道该如何话语。
冷逍遥没有出声,只是拽过来秋老虎的左手,手掌摊开,福寿、姻缘、命途,三条手相纹线,清晰可见。
冷逍遥右手一翻,一道无形的白色雾气从冷逍遥的袖子里喷出,撒在了那秋老虎的左手掌上。
白色的雾气,在接触到左手掌的一瞬间,奇迹出现了,秋老虎的左手掌上,最左边的福寿纹路线和中间的姻缘纹路线,诡异的开始融合。
“这——这——”秋老虎不知所措。
秋老虎虽然不是玄学中人,但是对于这些鬼鬼道道也是有所耳闻,这手相三线,可是一个人命途的最好证明,很多高人可以看你一个手相纹路,就能知晓你一生成就。
冷神仙是高人吗?这个毋庸置疑,能带着自己飞来飞去高来高去,高手不能再高手了,冷神仙一脸踌躇,难道是自己这次被妖女儿媳妇扒祖坟的事端,是和自己的祖上有关系?
秋老虎还在忐忑不安,冷逍遥喝了一口茶,躺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发问道:“老虎,我们认识了有二十多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