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转身走了,冷酷的话语里,没有任何的人情味。
最后,天马抱着双手,看着大校,笑道:“大校,我比较穷,实力也是最垫底的,所以,没有别的好给你的,您别在意。”
大校虎目一弯,脸上一副豪迈,笑道:“哪里哪里,小哥太客气了。”
天马抱着手臂,凑上了几步,笑着,低声道:“不过校长吩咐了,每个人都要给你留下一点东西,我比较穷,实力也不是很傲,这样子吧,我把他们三个送你这些小玩意儿的初衷给你讲一下,你记牢了哈。”
大校一听,脸色大变。
他们是谁?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世外之人,真正的世外高人,世外高人可以收徒,可以赠宝,但是却是最忌讳泄漏天机。
天马却要告诉自己这些东西,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人情。
大校其实在收着几个人的赠礼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一种隐隐的不安,真的,无论是小天的珍珠还是天歌的鹅卵石,还是最后那个冷酷零的银币,都在说明了一件事,自己可能会遭遇大难,这个大难自己一定度不过去,而他们很可能已经看自己面相,就察觉预知到了。
大校很紧张的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
谁料到,天马狡黠的一笑,吐露道:“把他们送的这些小东西,串成一串,带在手腕上,过三年如果您没有什么祸害,就可以扔掉这玩意儿了,禁记,三年呦!”
天马狡黠的一笑之后,就后退了几步,对着大校抱了抱拳,道声珍重上了车。
四驱越野车上,六位的越野车空间很大,天歌小天坐在中排,天马和秦征坐在后排,而校长大人则是坐在最前方。
伴随着冷逍遥的告别声音,“悠然兄,后会有期。”
四驱车缓缓开动,离开了军用码头。
车子里,微微颠簸,楚天歌靠在真皮沙椅上,眼睛瞟了一眼身边的良小天,没好气的道:“小子,你是不是算出了这胡悠然会遇到一些麻烦?”
良小天闭目枕着那真皮沙椅,静静的闭目养神,道:“没有,我只是看他印堂发黑,预测到他会有段恨不如意的日子,所以……”
“你在撒谎。”坐在前排的校长,一边开着车,一边道:“你根本就是在撒谎,那胡悠然何止是印堂发黑?简直就是血红一片!良小天,把你的推演说来听听。”
良小天睁开了眼睛,双瞳中深邃一片,良小天看了看周围飞逝的军港情景,沉静的道:“我的算术批命,看到了他的面相,印堂上游黑肿,下衬猩红,可能三个月内,会有人对他起杀机,而杀他的人不是军方的。军方多是凡人,凡人之间的杀戮,我们是看不出来预测不出来的,而他的杀劫我看的清清楚楚,可能是来自军队系统之外的某些人,黑珍珠里面有一道我的“心刀”力量,关键时候能斩了那恶意人。”
良小天沉静的说完话,坐在最后排的秦征,冷漠的哼了一声,“你真是太天真了,一个凡人如何是修道人的对手,那胡悠然是必死之局,送他利刃他不会用刀,还是白搭不如送给他最后的援助。”
良小天没有反驳,秦征说的在理,的确是如果那大校不知道黑珍珠里的“心之刀”,也发挥不了,还是难逃死路。
倒是坐在秦征身边的天马,悠悠然,叹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是修道人还看不到自己的命途,关心那么多有何用?胡悠然只是我们的一个路人,我们已经帮助过他了,至于这是度过渡不过,还是看命了。”
车子里再也没有了话语,胡悠然的事情终究还是告一段落了。
这些琐事,或许只是几个人路上偶遇的小事件,也很快的被几个人抛之脑后了,开着车的冷逍遥,只是怅惘的看着前方匆匆忙忙的马路上,车水马龙,开着车。
四驱车飞速的飚驰着,朝着机场的方向开了过去,胡悠然已经帮他们买了机票,只要按时登上飞机,估计明天的早上就能抵达中州,然后换乘火车回到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