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一个不算多么短暂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改变这些人的音容相貌,改变这些人的行为所作。
五个月,苍龙七宿的游荡,让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
旋照天,还是那个洛阳的良小天,虽然有了天河圣甲,有了青龙偃月刀。
刘爷,却不是那个刘爷了。
“小天,这个计划,在很久之前就开始了,五十年前天池之战中,孤独求败曾经问过师兄,什么是永生?”
刘爷站在虚空双手平举,淡淡的道:“你知道,师兄玄阳浩五是怎么回答的吗?”
旋照天,摇了摇头。
刘爷面色一阵回忆的美好,看着黑暗的苍穹,激荡的杀气气场,嘴里轻轻念叨着,“师兄给了孤独求败四个字,这四个字让两个绝世高手,走上了一条同样的不归路。”
“什么四个字?刘喜忘!”剑圣已经摆脱了红色丝线的缠绕禁锢,凌空踩剑,问道。
刘爷,瞥了剑圣一眼,黑色的苍穹下,全身上下流淌着白色的剑元力,剑还是如昔日的锋锐不可抵挡,只是他今天是自己的敌人,或者说,十年前就是自己的宿敌了。
刘爷开口,“四个字,不破不立!”
不破不立,就是永生!
两个绝代高手,一个投身五德轮回,一个葬身六道转世,双双消失。
旋照天看着刘爷,长刀在手,不言不语,左手轻轻拂过自己塌陷的左肩,那银色威武的兽头甲胄,神奇的恢复了崭新完美最佳状态。
“我不信所谓的来生转世,失去了自我,就是死亡,刘爷您的道,小天很不看好,按照您的做事规矩,违逆的,都该被消灭,动手吧!”旋照天右手执刀,看着刘希忘。
刘希忘没有说话,到时刘希忘背后的秦征“哼”了一声,嘲讽道:“还真是不知死活!”
秦征站了出来,全身散发着丝丝红色发丝光芒,整个人好像一只火烧云里的枭鸟,双目看着银甲小将良小天,秦征动了,恍如一只飞云上天的红云巨鹰,带着道道天之力,破财之力、伤命之力、破道之力、灾运之力,齐齐的冲刷向旋照天。
旋照天眉锋一转,长刀挥舞,身影一闪,化作一道淡淡的青色龙影刀,狠狠的劈向了那可怖的火烧云巨鹰。
半空中,青色红色的丝发光芒与刀芒缠绕在一起。
“良小天!你赢不了我的,天人五衰之破财天力!”
瞬间,苍穹上,整片的火红色的光芒弥散血腥,嚣张霸道。
“我不需要赢了你,我只需要杀了你,秦征,我老爹的好徒弟。”
旋照天身影齐齐一抖,下一刻凌空八个旋照天,八个银甲小将身影好像镜分身一般,带着道道龙光青刀芒,狠狠的劈向了火烧云。
银色的战甲,火红色的战裙,青刀裹身,与那秦征的天道坏运之力缠在了一起。
天空中青色霹雳雷鸣炸响,火红色的雷霆如蛟龙般游荡,似乎,在这一刻神话时代的那些“神”回来了……
龙卷风的最前方,剑圣衣衫猎猎而飞,剑圣扬手,手中湛卢剑光白如水,指着刘希忘,剑圣肃穆,“来吧,刘希忘,十年之前,你谋我地榜之位,杀我手下,今天我们做一了段。”
刘希忘,满是沧桑的脸庞看着剑圣,剑圣依旧是那个锋锐破天的剑圣,刘希忘,笑了,右手探出,右手手臂上的衣服猛地炸开,右手手臂赤/裸在了空中。
在刘希忘的右手小臂上,一把刺青匕首闪耀着淡淡的青光。
“鱼肠!”
刘希忘轻轻的道。
“铛啷啷”小臂上,青色匕首咣当闪耀着青色光芒,落在了刘希忘的手上。
刘希忘迈出了一步,看了一眼剑圣,道:“来吧!”
剑圣横空,悠然长声,“浮生戏梦十数年,转头回空是故人,枯木,我给你报仇了!杀!”
剑圣身影一晃,无匹的圣剑出鞘,白色的虹光瞬间亮瞎了一片苍穹。
“枯木是你的儿子对不对?剑圣悟道。”
刘希忘轻轻一语,下一刻身影如光芒,遁化无数离光,朝着那剑圣普射了飞去。
白色的光芒和青色的剑芒战在了一起,无数的霹雳雷鸣炸响,这一天终究不会是安静的一天。
…………
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军舰颠簸的十分厉害。
一个身穿休闲服的中年男子,赫然站在旗舰的最上方,虚空而立,仰面看着苍穹上的两道战场,那中年男子轻轻的道:“刘希忘这么多年没有出手了,这鱼肠剑还是一如往昔的锋锐啊!”
与中年男子并肩而立的正是我们可怜的大校,大校已经脸色苍白的无以复加,看着天穹上的两个战场,大校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边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道:“这位先生,您贵姓?”
“我么?”中年男子,国字脸上微微一笑,恬淡和煦的道:“冷逍遥。”
大校有点不知所措,冷逍遥,是谁?
大校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