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蛇的身躯瞬间断裂,血染长空。
其眼中浮现出惊恐之色,不敢迟疑,立刻带着被斩断的尾巴迅速进入了通道内,想要返回那个神秘的空间。
可就在其进入通道的瞬间,又一道刀芒斩杀而至。
吼,其痛苦的咆哮起来,宛如野兽,承受了这一击,它的身体完全炸开了,化为漫天血雨。
还好在最后关头,那个神秘空间内传递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着它仅剩的头颅退走了。
进而通道封闭,消失无踪,宛如从不曾出现过。
“嗯?”
一道惊异声响起,随之一名老者自茅草屋内走出。
这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不过其面色红润,脸上并无半点皱纹,目光炯炯有神,似是可以望穿虚空。
从表面上,老者很普通,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波动,就如一个普通人。
在其手中拿着一柄小刀,还有一个未曾雕刻好的木雕,他就是一个寻常的雕刻师。
很快老者的目光转向了一旁昏迷的古天易,眼中顿时闪过屡屡精光,且变得深邃起来。
打量了片刻,老者一挥手,古天易的身体顿时飞起,飞入了茅草屋内,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嗯!”床榻之上,古天易发出呢喃之声,自昏迷中醒了过来。
颇有些迷糊的坐起身来,久久未能缓过神来,似乎神志出现了什么问题。
良久,他使劲摇了摇头,眼神恢复了清明,触摸着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分明感到十分惊讶。
“我还活着?我分明记得那条螣蛇追出来了啊!”他的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在昏迷前一刻,他分明看到螣蛇张开血盆大口扑向了他,按理说他应该进入了螣蛇的肚子才对,怎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这次的经历就和之前一样,均是有些离奇,他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偏偏都逃过了一劫,可惜他两次都昏迷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算了,不去想这些,能够活着就是一种幸运;看样子我应该被什么人救了。”
摇了摇头,古天易不再多想,翻身下了床。
从身处的环境,他可以判断出,自己是被人救了,要不然他现在应该是躺在荒郊野外,而不会是舒服的睡在床上了。
走出房间,他顿时看到了一名老者,正在一旁雕刻着一个木雕,显得十分投入。
他本想开口,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老者旁边,观看老者雕刻目标,并未去打扰。
老者的雕刻无比精细,看似普通,实则每一刀下去都蕴含着独特的韵律。
目光一转,他看到前方的架子上摆着许多的木雕,有人物,也有动物,还有花草树木,可谓是形态万千。
关键每一个木雕都栩栩如生,充满了灵性,宛如拥有生命一般。
甚至于当他注视一尊木雕时,隐约间竟是感觉到其在对着自己眨眼睛,让他的内心大为震动。
待得他回归神来,却发现老者手中的木雕已经完成了,这更加让他震惊,因为他先前分明看到老者手中的目标尚未雕刻完一半,怎么会一转眼就雕刻好了,而且还那般的完美。
瞬息间,他心中有所明悟,眼前的这位老者绝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尊了不得的存在,而自己之所以能够从螣蛇的血盆大口下逃生,应该也与这位老者脱不了干系。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见老者停了下来,他连躬身行了一礼。
“你从何处而来?为何会被螣蛇追杀?”老者平淡的问道。
“晚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不过那里十分可怕。”见老者问起,古天易不敢隐瞒,连将自己在那个神秘空间内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不过他唯独没提那颗蛋,因为他不想牵扯出自身的秘密。
听完古天易的诉说,老者不禁露出沉吟之色,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良久,老者眉头舒展,微笑道:“你能够大难不死,且来到我这个地方,也算是一种缘分,这个木雕就送给你吧!”
说话间,老者将自己刚雕好的木雕递给了古天易。
直到此刻,古天易才注意到,老者雕的居然是自己,且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乃至于他都可以感觉到木雕中蕴含着一种灵性,仿佛随时都会拥有生命一般。
将木雕拿在手中,他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木雕与自己浑然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