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附近的一只狗精,有一回猫狗大战,黄石出面劝架,居然劝成了一家。小白从此跟着黄石修炼,不过百年功夫,一猫一狗居然都有小成。已能幻化人形,平时守家护院,黄石难得回家,就悉心伺候,比儿女都来得贴心。
“我说师弟啊,你如此高深的修为,好好收两个徒儿不好吗?偏要去弄些个小妖精在身边,平白玷污了你的仙气。”虚放道人最看不惯的就是黄石的六界不分。
修仙之人最讲究清净纯澈,最不齿和妖道,魔道有什么瓜葛,可这个黄石自入师门,就不走正道,花妖,狐媚,蛇精,鬼魅,只要和他气味相投,居然都能称兄道弟。一班师兄弟都看不惯他的胡作非为,可师傅却最喜欢他,还将血魂戒托于他保管,俨然已有让他传承之意。
“世间最难猜的就是这人心二字,我活了三百多岁,阅尽天下世事,可偏偏为人心二字看不透,这妖道、魔道、仙道、人道……皆为天地一派,以我看又有何高低之分。妖易有好妖,人易有恶人,我看我那小胖,小白比起你收的那些个徒儿来,还高出许多。”黄石蹙着一双秀眉,侃侃而谈。
虚放看着黄石的脸,在心里暗叹一口气,这个师弟啊,自己长的就是一幅妖媚倾城的皮囊,没想到这心思也是不入正统,非我族类。师傅啊,师傅,您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怎么就这么中意这个不着调的黄石呢。
“黄石,你和我一同去赴菊花宴吧。”虚放道人押了一口酒,提议道。
“我才不去,我在这里等你三天,就是为了问问净莲庄的事,你既然不知道,我再去找找线索。”黄石此时哪有心情和他一同去赴什么菊花宴。
“你别说,这次你还非得和我去,血魂戒丢了,你无论如何要去给师傅个交待吧。”
“啊?你说师傅他老人家也去?”黄石已经有五十年没见过师傅了。
“是,所以你可以将此事告诉他老人家,听听他的意见。”虚放这个提议到是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