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味道。
“可我怎么就喜欢和你在一起呢?”云宣不想凌楚墨难过,脱口而出就想安慰对方。可话一出口,方觉不妥,想要收回却也来不及了。
凌楚墨收回了远眺的视线,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孩。
温暖的晨曦映照在她红润的脸上,清晰可见一层短短密密的绒毛,像一只还未熟透的桃子,****着人的食欲。晶亮的双眸中倒映着凌楚墨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的存在。
云宣看着凌楚墨深邃又充满爱意的眼神,羞涩的两颊通红,可她不忍心转过脸去,只是那样痴痴望着凌楚墨的眼睛,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突然,云宣鼻子一痛,像被马蜂蜇了一下。
凌楚墨恶作剧般,捏了一下云宣的鼻子,大笑道:“因为你没心没肺,算是最没长脑子的特例。”
望着凌楚墨大步扬长而去的背影,云宣气恼的大叫道:“凌楚墨,你个混蛋,你才是没长脑子的大笨蛋!”
整船的仆从听到云宣大骂凌楚墨的话语,一个个都呆若木鸡,再一看凌楚墨居然嘴角上扬,笑意溢满了双眼,更是惊骇异常,直呼看到了奇迹。
云宣独自站在船头,一边揉着被凌楚墨捏的红红的鼻头,一边在心里暗骂了他十八遍。准备再骂第十九遍的时候,一只洁白的纸鹤,扑闪着翅膀,停在了船舷上。云宣一见,便知是黄石用来和她传信息的纸鹤。她伸出手去,想要将它拿起,却不料那纸鹤向边上一跳,躲过了云宣的小手。
“哎!小纸鹤,我是云宣啊。你不是来找我的吗?”云宣好奇的再一次伸出手去,可那纸鹤就是不给云宣面子,依旧扑腾扑腾,飞出了她的手心。
“凌楚墨在哪里?”一个尖尖细细的小鸟声音啾啾的叫着。
云宣惊奇地看着这只会自己讲话的纸鹤,兴趣盎然地说道:“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要见那个大坏蛋?”
“主人交待,这个信一定要凌楚墨亲自拆,方能读。”那小鸟继续秉承原则,丝毫不给云宣面子。
“给我看也一样啊,我和你家主人的交情肯定比你家主人和那大坏蛋要深啊。”云宣还在继续哄骗纸鹤。
“谁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云宣只顾着和纸鹤说话,没有留意凌楚墨什么时候已站在了身后。
“哟,居然还是和一只纸鹤说我坏话,云宣,你是不是太无聊啦。无聊的话,就睡觉去,昨晚一宿没睡,看你眼圈黑的熊猫似的。”凌楚墨指了指云宣的黑眼圈,打趣道。
“你才熊猫呢!这只纸鹤是来找你的。”云宣一指静静立在一边的纸鹤道。
“你就是凌楚墨?”纸鹤扑闪着翅膀飞到了凌楚墨的身前。
“对。”
凌楚墨紧皱着眉头,隔得老远,他仿佛已经闻到了黄石那讨厌的味道。
话音刚落,那纸鹤已经乖乖停在了凌楚墨的手上。黄石懒洋洋的声音自纸鹤口中,徐徐而出。
“小云宣,一别多日,甚是挂念。一日不见你容颜,我已茶饭不思三两日。待我事情一办完,一定插翅飞往你身边。你千万不要怪我不陪你,也千万记得不要被凌楚墨那坏小子欺负了去……”黄石用充满柔情,满是爱恋的声音传达着自己对云宣的思念,似乎早已料到凌楚墨的脸色会比墨还黑,因此故意越说越肉麻,恨得凌楚墨差点动手碾碎那该死的纸鹤。
就在凌楚墨忍无可忍,就要动手的时候,黄石话锋一转,换上一股凝重,沉稳的语气说道:“接下来是我要交待凌楚墨的事情,小云宣,你先乖乖一边玩去哦。”
凌楚墨松开了已经捏紧的手指,奇怪的看了云宣一眼,云宣也不明白黄石到底在搞什么鬼,回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给凌楚墨,乖乖的朝边上走了两步,背对着他们,把耳朵竖的像兔子,偷听他们到底要说什么。
黄石似乎早已料到了云宣的听力过人,居然用了加密的传音术,云宣只听到黄石嘤嘤嗡嗡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等纸鹤传信完毕,化成一阵轻烟散入空中的时候。凌楚墨的脸色已经不是墨黑,而是充满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