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办法都没有使他醒来。”男子抹着眼泪,诉说着。
“那镇上关于七天不醒,就会死去的说法是怎么来的呢?”云宣接着问道。
“姑娘,你有所不知,这样的状况已经连续发生两次了。第一次是住在街头鞋店里的伙计,连续睡了七天七夜,然后就一命呜呼了。他死后的当天夜里,又是一个街尾绸缎铺的公子一睡不醒,也是七天后就死了。那个公子一死,没想到我那可怜的孩子也感染了这种怪病,已经连续睡了六天了。如果今晚再不醒,我怕,我怕明日就是他的祭日了。”说到此处,那个男子止不住潸然泪下。
听到这里,云宣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估计着怀里的雪狐应该已经找到了它要搜集的信息,然后对那男子说到:“据我看,这不是什么怪病,可能是有妖物作祟。我回去想想办法,能不能救回你家的儿子,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那个男子本也不指望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能耐降妖除魔,但也感念他们能够在关键时候还关心自己的孩子,一路感谢着将云宣一行送出了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