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虽然比不上韩太师的府邸,其它草民的宅院怎敢于皇族的宅院相比,据说整个大宋还有一位商人远在川渝一带,号称大宋第一富人的胡老爷,他的宅子只比韩太师小那么一点点。Du00.coM天高皇帝远,朝廷对胡老爷超规格的宅院管不着。
孔家的人在太子府休息之时,才惊叹天家的宅院与众不同。虽不能说是富丽堂皇,却是庄重森严,气派大气。孔家的宅院怎能与之相比。
在有钱财,也比不上天家的侍婢千挑万选,个个绝色漂亮。孔丝雅注意到每一批奉茶送水的侍婢堪称绝色,举止优雅,与自己带来的两个千挑万选的丫鬟不相上下。
一个管事引领他们孔家六位主要人员进入大厅,只见大厅两侧雄赳赳站立八位带刀侍卫,十六名侍婢也分侍两边婷婷站立。两名太监在主位之侧书案上准备纸张笔墨,看样子是要记录太子殿下说话内容,或者其它事情。
待他们刚坐下来,侍婢流水般进入奉上香茗在茶几上。
“太子殿下驾到。”一个中年太监从大厅侧边出来,尖声叫道。
赵恃随后大步走了出来,随后还有带着面巾的陈紫沁和大管家郑无忧,还有龙正阳。
刚落坐大厅正位之上,孔家之人都跪拜在地,山呼:“草民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免礼,赐坐。”赵恃淡淡说话,却显威严。
孔丝雅起身之时偷窥了一下赵恃,暗想: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就是我要终身伺候的男人吗?英俊而威严,这么好的男人哪里去找?只是,府内美女如云,真如外界传言太子****无比。以后如何相处?他会看上我吗?
孔家家主恭敬站起回到座位上,瞬间就想了,天家威仪与众不同,太子一表人才,也不枉爱女屈居太子府了。龙先生的话传到太子那里没有?
赵恃徐徐看过六人,唯独那女子气质非凡,宽额大眼,眼中流动着智慧的光芒,整个人文静坐在那里有如风中百合,让人过目不忘。
“龙先生已经向我说明诸位来意,若有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太子殿下居然如此谦虚,让孔家之人惊诧不已。
孔家家主连忙起立躬身说话:“草民身受牢狱之灾,幸得殿下援手才能得见天日。无以回报,特将草民女儿孔丝雅送与贵府作为侍婢,悉心伺候殿下。略表草民万千谢意。”
赵恃好似奇怪,看向龙正阳。
龙正阳暗叹,殿下真会装聋作哑,处事老练。“启禀殿下,不才偶遇孔家之时,随意提及殿下喜欢美色。可能孔家理解有误,便送了女子来伺候殿下。”
“原来如此,龙先生不过向我提及帮忙捞人之事,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赵恃淡淡说道,让龙正阳暗暗点头,不失太子威仪也。
孔丝雅起身盈盈跪拜:“太子殿下解救孔家顶梁支柱,身为女儿自当敬孝道,愿意以身谢恩,民女蒲柳之姿侍奉殿下,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孔小姐请起。”赵恃看着她徐徐说道,待她起身之后,“孔小姐美貌智慧,孝心可嘉。本太子敬佩,不以侍婢待你。孔小姐尽可以妻妾之心伺候我便是。”
孔丝雅和孔家众人无不膛目结舌。
皇太子当众明言,收孔家女子为妻妾之列,意味着孔家攀上皇家亲戚,这种亲戚关系至高无上的,是未来的大宋皇帝。
孔丝雅内心狂喜,面色羞红。其父亲也是为之一振,老眼看向赵恃,无尽怜爱之心,平静心情才说话:“草民不过一介商人,低门矮户,怎敢高攀天家高府之亲。草民汗颜。”
赵恃微微笑了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孔小姐与我缘分天注定,何须门户之见。除非孔小姐并不愿意进入我的家门。”
最有力的解释,最好台阶,也是给孔家天大的面子。
孔丝雅娇嗔一声,太子真不顾女儿家的颜面,当着众人回答此事,真是难以启齿。不过此时若是不答,太子脸面何在:“民女能得殿下眷顾,此生何求。”
“孔小姐以后可以改口自称臣妾吗?”
赵恃淡淡一句话,又是让孔家之人欣喜万分,当今皇太子金口玉言,确认了这桩婚事。
祸兮福之所倚。
孔家一次牢狱之灾造就了与天家的亲事,必成为美谈。
“臣妾----臣妾谢过殿下对孔家的恩情。”孔丝雅满脸通红,微微作福。
龙正阳呵呵笑了两声:“想不到不才为朋友解救之事,造就一段姻缘佳话,出乎意料。”
徐徐走近孔家主面前:“喝喜酒之时可别忘了请我才好呀,哈哈。”还递过去一个眼色。
孔家主会意,差点忘了正事。
掏出一张礼单双手举起:“草民感激殿下相救之恩,来此之时已备些薄礼财物相谢,望殿下笑纳。”
郑无忧正要上前接受,赵恃摆了摆手,他赶紧退后一步。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