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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恃原来性格软弱,现在的赵恃就可是不同,心里盘算后说道:“韩大人忠心为国事操劳,乃朝廷典范。本太子尚且年幼,正当多多读书时期。春季将去,炎夏将临,府中管事为我看好一宅子,可让我安心学习,只是那宅子要价高了些,还未出手。”先试探试探再说,不能操之过急。
韩侂胄那还听不出赵恃的意思,也清楚赵恃的性情,什么读书之类的话,不外乎是找个地方买些美婢女,好供他淫乐罢了。太子毕竟是皇族的人,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妨碍,送过顺水人情当然更好。
于是微微欠身:“恭喜殿下能够安心学习,老臣将尽绵薄之力为殿下提供清静之地。”说完,又看向皇帝赵扩,以往的经验证明,皇帝还要说话。
果然,赵扩说道:“韩爱卿,整兵之事,朝堂之上可得拿出让众臣信服的理由。”
韩侂胄明白是皇帝下逐客令,于是告退出宫。
“皇儿,你对整兵再战金兵,有何想法?”赵扩问赵恃。
刚才听那皇帝口吻,并没有完全断绝军备之事,暗中还提醒了韩太师。
说明一点,皇帝对韩侂胄的依赖很明显。
有这种见识之后,赵恃不得不考虑如何应付父皇了。
此时、此景,赵恃更不能表现出能力:“启禀父皇,既然铁木真被说的那么厉害,金兵也厉害,就让他们先打几仗再说。父皇再看时机收拾弱的一方。”
如此马屁,也算不作痕迹的吹捧了“父皇”一次,赵扩微微笑了笑:“皇儿之策虽有道理,可时不待我呀。”
难道毫无主见的宁宗皇帝还有其它办法?赵恃庆幸刚才没有说出真话,惹怒天子,对这个皇太子身份大大的不利。还是多了解这个父皇之后再做打算的好。
“皇儿,你母后很想见你,你去拜见母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