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黎审视着面前的这张照片,脸上不禁浮现出些许不快的神色。Du00.coM她暗自出神,不防身后传来温白榆的声音:“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袁黎一惊回头,冲他笑了笑:“随便看看。”
温白榆说:“我看你脸上神情专注的很,不像是随便看看。怎么,难道你其实对闺蜜的男友不放心,把这里的照片当成了****的蛛丝马迹?这个我可以作证,这里照片上的女性无一例外,都是小柳的亲戚。这家伙看起来洒脱,其实家族观念重得很,跟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完全不一样。”
袁黎故作轻松地撩撩头发,不着痕迹地从照片墙前挪开身子:“照片上人员组成不用你解释我也猜到了。只是吃惊他有这么庞大的家族,所以多看了几眼。”
她并不打算询问柳昶和照片上那个讨厌面孔的关系,也不打算把这件事讲给海棠听。至于那人跟柳昶之间是什么关系,她刚才早已做了推测,只等柳昶再出来之后做个验证就好。温白榆看她一脸若有所思,猜不透她心里在盘算什么,只好自己又找了个话题说下去:“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今天突然找你出来吃饭?”
袁黎笑笑,扮个鬼脸:“你刚才不是说了,期待我吃得满意,然后省下奖金。温总吝啬在设计部是出了名的,我觉得这理由很能说得过去。”
温白榆气哼哼说:“我有那么亏待你们?看来以后连加班餐都可以省了,省得你们吃完我的东西还要背后议论我小气!”
袁黎连连摆手:“别啊,温总,你要是真这么干,我不就成了罪人了?让大家知道,我还怎么混?”
温白榆狡黠地眨眨眼,摸着下巴说:“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我好像有了要挟你的把柄。”说着,他突然凑近袁黎脸前,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仅剩一线,连呼吸都要彼此交融。在这么****的距离下,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袁黎,袁黎清清楚楚地在他黑亮的瞳子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袁黎的一颗心跳得要超速,脑子却本能地警惕起来,就差开口尖叫“你要干什么”兼双手抱胸保护自己。温白榆却又突然后退,泰然自若地回到安全距离:“唉,还是认真说吧。要挟你这种性格的女人,恐怕也没什么用。万一你发狠要跟我同归于尽,我不就惨了?其实这次找你出来,是想诚恳地求你帮我个忙。”
“又有什么临时任务?”袁黎脑内的警戒线还没解除,立刻做出反应。温白榆哑然失笑,半天才说:“看来我在你心里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剥削者形象!”
这句话说得袁黎有点不好意思,讷讷道:“没有啦……”
温白榆说:“你刚才的反应已经证实了这点,不要狡辩!唉,既然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形象,看来想让你答应也不容易。”
柳昶此时端着一盘寿司出现,听见温白榆这么不爽利,横插一嘴:“小圆梨,瘟神他刚才都跟我说了,他想请你当他年会走红毯的女伴。”
“什么?”袁黎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好容易反应过来,却依然是满腹疑问,“什么走红毯女伴?往年好像没有这个规矩啊。”
温白榆说:“今年有点不同寻常,高层的事情我不好跟你讲,但是今年的年会场面颇大,上层干部全都要出席,还要携带男伴女伴。我想来想去,觉得你比较合适。”
袁黎摇头说:“我觉得叶樱比我更合适。”
温白榆“啧”了一声,说:“怎么这时候这么谦虚礼让,平时你不是最喜欢跟她针锋相对?”
袁黎辩解道:“工作上有摩擦属于正常,可是我不想横刀夺人爱啊。”
温白榆大惊失色,问:“横刀夺爱?夺谁的爱?”
袁黎无奈扶额,哀叹自己的上司为何如此迟钝:“温总,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叶樱一心想成为温太太,整个公司上下无人不晓啊。”
温白榆的脸色已经不是大惊失色可以形容了,柳昶看看他,又看看袁黎,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人是谁,却也感觉到这件事引起的震动不小,连忙招呼他们坐下吃寿司,然后借口自己还要去准备刺身,转身开溜。等他走了,温白榆才哭丧着脸开口:“你别吓我,叶樱喜欢我?”
“喜不喜欢我不敢说,想追你是一定的。”看着他苦恼,袁黎却莫名开心,笑嘻嘻地说,“其实叶樱的确是大美人一个,要是温总能保证她成为总裁夫人之后不作威作福,我觉得我很赞成你们的婚事。”
温白榆的脸哭丧得更厉害:“绝对不行!她不是我的菜。既然这样,小袁你就更要帮我忙了!一定要当我走红毯的女伴!要不然等叶樱知道消息,要抢着当我的女伴,我岂不是要哭死!”
袁黎反而被他的态度激起了好奇心:“叶樱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反感?”
温白榆迟疑一下,像是在想要不要说,随后才一脸下定决心的表情,小声说:“我告诉你你不许说出去!那时候我刚被任命为设计部总裁,刚进自己办公室坐了还没五分钟,就内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