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种种……
这真是除了加班之外,袁黎近期所能想到的最可怕的噩梦。
袁黎握着电话失神,苏海棠也不说话。出租车在夜色中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路灯的光影掠过,照得袁黎眼前忽亮忽暗。袁黎觉得这简直就是自己的未来啊——阴晴不定,明暗未卜。
好久,苏海棠才在电话里试探着出声:“喂?黎黎?”
袁黎“嗯”了一声,苏海棠说:“其实我想问你,你现在是觉得恶心难受,还是觉得喜忧半参?”
袁黎差点破口大骂,她怎么可能有“喜忧半参”这么愚蠢的反应?
可是一怒之后反而冷静下来,她想了几秒,垂头丧气地发现,自己确实是有点喜忧半参。苏海棠真是看透了她,这么多年的朋友,再没有人比她更懂她。
“是。”她老老实实地承认,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我心里,其实是有点高兴的。这么多年,我终于又能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