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苛责。可是如今我们都将要步入社会,我真的无法想象和你一起打拼。黎黎,对不起,我等不到你长大。”
袁黎看着他的头像灰下去,居然真的开始自责自己是不是太任性太自我,搞得男朋友对自己失去耐心,还跑去找苏海棠哭诉,试图找她商量出可以挽回的方法。苏海棠比她明眼太多,听完就大骂卫冬遥是坨长了人皮的屎,袁黎居然还出言反驳。苏海棠怒其不争,一杯啤酒当头泼下,盛夏夜晚的大排档里人头济济,所有人都在看着两个年轻女孩上演的戏码。袁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喝了吐吐了喝,最后还是苏海棠叫来自己当时的小男友,好歹把她拖了回去。
酒醒了,袁黎也就清醒了。从头到尾卫冬遥都没给过她承诺,带她出去见朋友一起玩,介绍她时候也是轻描淡写含糊其辞,是她太傻,沉浸在“爱情的喜悦”里不辨是非。如今卫冬遥飘然而去,还要狠狠补一刀把过错推在她头上——她傻过,可是不会一直傻。要割舍,其实也就是一瞬间下的决心。苏海棠醒的时候袁黎在厨房煮粥,白粥小菜,盛一碗给苏海棠。苏海棠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吧?”
袁黎笑眯眯地说:“好呀。”
这件事她们两人都不曾再提起。喝酒喝伤了胃,谈情谈伤了心。她从此不碰酒,也不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