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胸口,又悄悄用余光看着少年修士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恐惧,心里开始对让孙子成为修士产生了些怀疑和不安。
渡崖悄悄看了一眼闭眼盘坐在一盘的少年修士,心里的那一瞬恐惧仍未能消去,就在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虽然少年修士针对的不是他,他仍能感受到那可怕的杀意。心里再一次对修仙者的强大深深体会。
见少年修士重新闭起了眼,两夫妇拉着少年欲离开,却被连语拦下,道:“两位,他已经被测出了……”她顿了一下,微微回头看了闭着眼的少年修士,却没再说出那两个字来,看着黝黑少年,叹了口气,又道:“他……他已经合格了,你们不能带他离开。”
这一听,中年夫妇急了,求道:“为什么?我们不当修仙者了还不行吗?”
“这……这是不行的。”连语为难道。
仙隐,传说乃真仙转世,五行灵根被仙隐壁垒封闭,五行不显。仙隐之体虽难得,却也不算稀少,常青门中此时便有仙隐之体的修士三名,最多时曾达到五名。
只是仙隐之体要冲破仙隐壁垒极其困难,每一名仙隐觉醒之路都充满血泪,必须忍人之所不能忍,在各大修仙门中,仙隐之体的地位极其低下,为了觉醒仙隐,各大门派无不用其极,二十岁之前仙隐之体和门中正常弟子一般修炼,二十岁之后,若仍不能冲破仙隐壁垒,除了每日的修炼外还要接受繁重的劳役,每隔七天便要接受一次鞭挞,就算如此许多人也只能在劳累中终其一生。
常青门创派六百年,只有两次仙隐之体觉醒,第一次让常青门免去了一次灭门之祸,第二次在十年前,却给常青门带来了一次灾难,少年修士莫达的父母便是在那一个仙隐之祸中死去。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稚气却异常嘹亮的声音响起:“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那双漆黑的眼睛明亮之极,稚嫩的语气中竟是充满了信心和对和对父母的宽慰。连语看着黝黑少年微微叹了口气,又转过头看着依旧闭眼盘退而坐的少年修士莫达,后者听到黝黑少年的话后也不睁开眼,只是嘴角处掠过一丝冷意。
见自己孩子都如此说,中年夫妇只好依依不舍松了手,他们只是个面朝土背朝天的凡人,心里虽然担忧恐惧不舍可又如何争得过修仙者,伸手仔细整了整黝黑少年的衣服,才向连语道:“那,那就拜托仙师了。”
“你们放心吧。”连语安慰道,可心里却是知道,仙隐之体实在太过于特殊,若不是掌门严令只怕这少年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以后会是怎样其实已经可以猜到,常青门建派六百余年也只是出了两位突破仙隐壁垒的人,而且只是昙花一现,只怕将来他的生活会比现在的更苦更难。
看着中年夫妇看向黝黑少年的殷殷目光,又看了看眼前的黝黑少年,年纪不大却已有着一股油然天成的傲,一种源自强者的傲,连语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果然,这便是仙隐,永远不屈不挠,不卑不亢,一旦觉醒冲破仙隐壁垒成长起来,不是大恶便是大善,不是魔便是仙。
“你叫什么名字?”连语看着黝黑少年问。
“江枫,大江的‘江’,枫林的‘枫’。”黝黑少年脆生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江枫,你站到那边去吧。”连语指着吴小漫和华服少年的位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