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汪奇泽连续出去了五天才带着一身伤回来,明瑾曦终于忍不住沉着脸吼了一嗓子,“这里又不是医馆,以后若受了伤就别回这里!”
看明瑾曦发火,试剑忙对宝珠爱花使了个眼色,与郎中一起退了出去。
“曦儿别担心,最后一场大仗我必须身先士卒,好在现在我们已经惨胜,接下来至少三个月内不会有大仗打了。给我倒杯水,我渴!”汪奇泽可怜兮兮地看着明瑾曦,让明瑾曦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汪奇泽连喝了两大杯茶才靠着软垫躺下,还能动的右手抚上明瑾曦的肚子,“孟丰臣已经被我们围困在京都西郊的柴山,京都也已经是一座孤城,我东越儿郎随时都可以杀进城,但我想着要为鸿儿和你肚子的孩儿积福,已经下令暂缓攻城,只派人轮番劝降,能兵不刃血地拿下京都是最好的。”
这是汪奇泽第一次主动与她说起外面的情形,明瑾曦听得十分认真。
“孟丰臣他到底还是自己称帝了?”
“自号则天圣勇大帝,国号大楚,不过只做两个月皇帝,便被黄小田给设计诱出了京都。仅凭三万大军就想剿灭我东越训练的素的一万多水师,结果马到底还是跑不过船,孟丰臣被夏震带领的残部前追后堵,不得不败走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