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爱财,而罪己诏在陛下那里,却是无所谓的,只能是比耐心了。”
“如此,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借口来。”
“若不然,内阁从国库拿银子去给陛下奢侈,修建园林,传出去了,成何体统?”
曾毅这话,让次辅谢迁愣神,原本,还对曾毅有些责备的,可是,听了曾毅这话,却是在为内阁考虑了。
的确,若是比拼耐心,罪己诏对内阁来说,晚些时日是没什么的,可是,对于豹园还未修成的皇帝而言,刘瑾走了,就算是谷大用接手东厂,也肯定不敢像是以前那样疯狂了,所以,银子肯定短缺,这可不就是比耐心的时候了,不过,最后该是皇帝先忍不住的。
而且,如此一来,正如曾毅刚才所说,却是让内阁少了些麻烦,少了些骂名,都知道,这是内阁换取陛下罪己诏的代价。
“是老夫错怪曾大人了。”
次辅谢迁到也利索,既然之前错怪了,那就道歉,反正面对曾毅的时候,不能以普通年轻官员的态度对之,只能以同等身份的态度对之,如此,道歉却也没什么了。
“阁老客气了。”
曾毅笑着,道:“如此,却也是能尽可能的打消陛下盯着国库的念头,国库的银子,陛下想动,这也没什么,这大明朝都是陛下的,可,有些事情。”
“唉。”
曾毅的话,说了一般,没有说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虽然如此,可谢迁却是明白曾毅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最后一句话,明显是想说当今圣上奢侈玩乐无度的,只是,身为臣子,不好这么说,所以,曾毅才没说出来。
不过,对于曾毅的考虑,次辅谢迁却是非常认同的,甚至,觉得曾毅考虑的周全详细,比内阁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相比之下,内阁的几位阁老加起来,却是都比不过曾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