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硝烟中，一对深红色的翅膀缓缓地展开，露出被包裹在内毫发无损的程方。
“我差点忘了，这里是虚拟现实网络啊……我刚才还在想，你那些微型炸弹和榴弹是从哪里来的呢。”
“不得不说，你确实很危险——就在当时你在我耳朵边说话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莫名的危机——普通人是不会带来这种感觉的。”
程方轻轻闪动背后十米多长的光翼，将硝烟吹飞。
“要创造出什么，一定要先了解它的构造……还有，这个虚拟现实网络中应该是自带‘限制器’的，也就是说物体不能在无许可的情况下被创造出来……
倒是应该感谢你们，帮我突破了这片区域的‘限制器’呢。”
侍女恍若未闻，额头上留下了大量的汗水，眉头紧皱，显然是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
在她背在身后的双手，光的栏栅闪烁着，一件长长的物体被‘构建’出来。
“你的身份也就显而易见了——能够修改‘虚拟现实网络’的核心参数，真是伟大的帝国军队啊，是么？‘皇室权杖’！”
嘭！
侍女再也无法控制因脑力大量损耗，而虚脱的身体，单膝跪倒在地。“那又怎样？交出‘冰凰’的东西，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哦。”
“哦？事到如今？”
“事到如今？别装的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啊——！”
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单兵用热追踪导弹，被侍女从身后扛到了肩头——
程方猛扇双翼，以闪电般的速度直冲上前，推着侍女撞破了观光船的玻璃！
升直双翼，改为滑翔——而被撞出去的侍女，在垂直自由下落的过程中，脸上绽开了一朵疯狂的笑容——
“死了，也要拉你陪葬！”
轰——
导弹在空中发射。
后坐力将侍女又向下推了十多米。但是箭形的导弹，在空中划过一道淡白色烟雾组成的优雅弧形轨迹后——
猛然，从喷射口爆出了大量的光焰！
嗖——
“真是不怕死的女人。”程方暗骂一声，加大了对翅膀的能量输出，如同燃烧火焰一般的羽毛，加大了与空气接触的面积——
扇动——
呼啦。
高。更高。最高。
血红色光翼带出的扇形轨迹，还有追逐在后面的白色导弹。
整个C-12区的人们都仰头望着这一幕。有好事者已经开启了随身仪器的摄像功能，更有甚者通过视频直播的方式向朋友们展示着着一幕。
在上空中的程方可没那么兴奋。
之前也说过，这个光翼是个不成熟的想法，每时每刻边缘都在逸散着大量的能量。
在空中划过几个急弯，那枚该死的追踪导弹总是有办法跟上来。
也多亏了这几个急弯，才避免了程方被导弹亲上屁股的结果发生。
照这么下去，恐怕在导弹燃油耗尽之前，自己的能量就要消失殆尽。
“呼……没办法了。”
程方改变身体的朝向，向上飞去——
“比比谁能飞的更高吧！”
两道光影瞬间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程方已经闭上了眼睛，完全按照着感觉在飞。云层中丝丝冰冷的冰丝，在脸上划过，流出的几滴鲜血也瞬间被冻伤了。
嘴唇开始发紫，急速的空气让程方不敢开口呼吸——
多高了呢。
好像，已经看到了漆黑的星空了……
翅膀的能量已经消失殆尽，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消散了。
在空中仿佛静止了一段时间，程方头朝下缓缓栽落。
身后已经没有导弹的身影了。程方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
迅速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