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有多敏锐的观察力,而是她太熟悉多弗朗明哥了。
熟悉他的气味,熟悉他的气息,熟悉他的脚步声,熟悉他的思考方式。
不明白反而是,他为什么一直这么纵容她。
好似她做出任何可怕的事情,他都能哈哈大笑后,当作不存在。
艾德拉低下头,凑到这朵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才盛开的火焰花前,轻轻地嗅着。
馨香的味道钻进鼻子中,她几乎被火焰花梦幻般的美所迷住。
“真美。”脆弱而美好,如同幸福和快乐一样。
多弗朗明哥暴怒的气息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如同之前好几次一样,以因为某种原因忍耐了下来。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点钱。她高兴就好。他告诉自己。
多弗朗明哥走上前,站在她的身后。
他没有发现,他看着艾德拉时,表情变得柔和。
艾德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双手护住娇嫩的花朵。
无论性格怎么样才改变不了她作为女人的本质——娇弱、心软。多弗朗明哥忍不住想到。
然后,“咔嚓”一声,艾德拉将花折断了。
她表情淡淡的,仿佛刚刚的珍惜是多弗朗明哥的幻觉。
多弗朗明哥:“……”
“正好餐桌上缺点点缀的颜色……总算还有点用处。”艾德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随手将花朵交给了附近的女仆。
对她而言,价值更为重要。
女仆低着头,捧着花离开了。
多弗朗明哥他沉默地摸了摸下巴。他忘记了,面前这个女人有点异类。
***
帝奇觉得自己运气太背了。差点被以前的队长杀死,好不容易逃走了,想办法将嵌在了肩膀里的海楼石的子弹取出,又遇见了海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海军们像是见血的鲨鱼一样对他死缠烂打。
想到和他同病相怜,甚至某种意义上比他更惨的艾斯,他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远处,艾斯打了个喷嚏。
甚平急忙上前关心道:“艾斯老弟,你还好吧。”
艾斯摆摆手,揉着鼻子,闷声回道:“没事……”他挠挠头,一脸郑重地道歉道:“对不起,甚平,你说你是来找伙伴的,可是因为我的事,连累到你……”
“没有关系,反正……”也找到了。何况只是借口。甚平摸摸鼻子,表情有点儿僵。
一直在肚子里腹诽着火拳是多么碍事的阿龙头一昂,眼睛一亮。甚平隐瞒了自己的目的跟在火拳的身边,那么他不是可以……
他咧开嘴,无声地阴险地笑了起来。
有机可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