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晓丽拿着个玉佩在屋里到处瞎转悠,我实在是忍不住就发问。
“什么叫瞎转悠啊?我在找刀子知道不,没刀子我怎么弄出血滴到玉佩上去?”晓丽转悠半天原来是想找刀子割手,这让我怎么说这丫头好呢,以她的修为弄出一滴血哪里还需要刀子。
“啊呀你真是..,你不会把真气运到手上形成针状对着另一只手戳一下就好了,哪里需要如此费事。”我本来想说你真是笨得像猪,可马上想到这笨字是她的忌讳,我就生生的把这几个到口边的字咽下去。
“哦!也是哦!我咋怎么那么笨呢?这么简单的事我也没想到。”这到好,我说她笨她不接受,她自己到是自己承认自己笨了,这女人的心思实在是让男人琢磨不透。
晓丽说完后就按照我说的方法,把真气运到右手形成针状向握着玉佩的左手戳去,一滴鲜红的鲜血一下就从指尖冒了出来滴落在手里的玉佩上。等这一滴血完全完全融进玉佩以后,玉佩突然暴起一阵绿色的荧光,整个卧室都是绿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