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害怕嘛。”小魔女忸忸怩怩的看着我。
“哇!我们的小魔女也有害怕的时候?”我看着她故作惊讶。其实我心里在想,你丫的,你这小魔头也有害怕的时候。
“不要叫我小魔女,再叫我跟你没完,死张豪,臭张豪,再叫以后就不理你了。”小魔女不忿的说着我,可依然没有放开手。
“吆!你这外号又不是我起的,你跟我急什么?再说了,这么多人在这里,你又不是在最后你怕什么?前面有危险我给你挡着,后面有那么多人看着你,你还怕咱们把你丢了不成?”我一脸的邪笑看着她,这丫头竟然脸红了,低下脑袋不说话。
“我说丫头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咱两可是天生相克的命哦!呵呵.呵呵.”为了使她放手我就拿话挤兑她。
“呸.呸.谁喜欢你了,你想得美啊!喜欢所有人都不会喜欢你。”小魔女就像老鼠被踩到尾巴似的,一下就放开手往后挪去,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搞笑。我心想不会被我真瞎说中了吧,难道这魔头真喜欢我?边想着我边直冒冷汗。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探索了将近两公里的路程,方向越来越朝下,路旷越来越难走,稍微不注意就会碰到头或者是摔交。
“大家注意了,小心头上和脚下,洞里比较黑,大家一定要小心了,啊.”我话没说完突然被一个圆圆的东西垫脚,脚一滑就向下滚去,滚了差不多四五个跟斗的样子才“砰”的撞上一块岩浆停住。
这一撞可撞的我两眼昏花,满脑袋的星星直闪,额头的血一下子就飚出来,一下子搞的我衣服上地上全是血。
忽然一阵强光四射,瞬间的霞光让我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等我睁开眼睛却什么也没有,除了看到边上手电的荧光以外就是,上面组里其他人向下四处扫射的光线,其他的什么也没发现。说来话长,可这发生的事情就是眨眼间的事,我正纳闷着就被同学们的呼叫打乱了思绪。
“张豪.”
“班长.”
上面传来同学们紧张的呼叫,特别是小魔女,听她声音都有点颤抖,估计是吓的不轻吧。
“我在下面,摔交碰到额头了,流血了有点晕,下来个人扶我上去下。”我艰难的应着,现在感觉浑身酸痛,刚刚还没这么疼呢。
听到我的回话,韦公正就赶紧小心翼翼的从上面滑下来,他下来一看我弄得浑身是血,立即有点紧张害怕了。
“张豪,张豪,你没事吧?怎么流了那么多血?你碰伤哪了?是不是很严重啊?”
“没事,碰到的地方可多了,可没额头严重,刚才流了很多血,现在好象不流了,只是感觉头有点晕晕的,脑袋有点重,想起来又浑身酸痛,四肢无力你拉我一把。”我看他紧张害怕就连忙安慰他。
他看我好象真的没什么大事,心里也舒了口气,马上双手扶着我的双肩慢慢的把我扶起来。我试着动了动双手双脚,虽然有点痛但还没骨折,还能自己活动。就这样韦公正扶着我慢慢的往上爬去。
“张豪,你没事吧?我看看摔到哪了,怎么全身都是血啊?”看我们上来后小魔女一脸紧张的拉着我全身查看。
“没事,其他地方都是小伤,就额头碰流血了,衣服上的血都是额头上流的,现在没事了,不用担心。现在还有半个小时,你们继续探险吧!韦公正扶我回去就好。”我边回答小魔女边抬手腕看了看手上的液光电子表。
“算了吧,我也和你们一起回去吧,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小魔女听说我要回去也跟着我们回去。
其他五人相互看了看最后也一致决定和我们一起回去,于是全部人掉转方向往来路行去。这一下廖先勇他们走在前头,韦公正扶着我走在最后,小魔女拉着我的手在前面引路,时不时的回头用手电照向我脚下叮嘱我小心点走。
“张毫,刚刚你摔交的时候你的手电怎么了?怎么一下子那么耀眼害得我眼睛都睁不了。”走着走着,小魔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当时我头很痛满脑袋星星哪会注意这事。”我一愣神,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我此刻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正纳闷着呢,所以我也就故意装着不知道。
“哦!我还以为你拣到宝藏了呢?”小魔女脸上明显的有点怀疑。
“啊吆.你以为宝藏那么容易拣到啊,有那么容易还轮到我们?来.来.来看看我兜里是不是有宝贝,宝贝既然会发光难道放我兜里就没光了?我都脑袋摔破了你不关心关心我,还在这怀疑我拣宝藏,要不你回去摔下试试?”
“人家只是奇怪问问嘛,和你开玩笑的嘛,我哪有不关心你了。”小魔女看我不高兴了,就立即委屈的辩解。
“好了刚刚估计是电筒照到会反光的岩浆了,可能是光线相互折射才产生的强光,你不是说才一下子吗,我估计就是这样形成的。我当时正摔交呢所以也没注意看,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我故意板着脸一脸的严肃。其实我心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