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父亲告诉杨健重新粉刷墙面需要两天时间,杨健欣然同意了。Du00.coM之后他又联系了一家做门头的店铺,和一家专业制作及销售货架的公司。
杨健也就能做这些了,至于办理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还有从哪进货,该如何陈列货物,怎样进行宣传等等。杨健就没时间去弄了,不过他相信以父母这些年来开小卖部的经验和渠道,这些基础的事情都难不住他们。
自己帮二老把店面张罗起来,已经就是送给他们最大的惊喜了。
“冷漠的人,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手机铃声响了,掏出一看,是老板贾仁义打来了。
“贾总,有什么指示?”杨健接起电话,淡淡的问道。
“哈哈,是我,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贾仁义总是这样,打电话总要客套几句,从来不说直接进入主题。
“谢谢贾总关心,差不多都处理完了。”杨健回应道。
“哦,那就好,家事解决了才能更好的工作嘛。”贾仁义忽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我刚才听石小凤说,你发现一个百万元的大项目,能跟我说说么?”
杨健接电话前就猜到老板打电话十有八九是为了这事儿,现在老板自己点明了,心说,果然没错。
“是这样的,我们县要投资五百万建设‘平安城市’……”杨健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和贾仁义汇报了一遍。
“咱们的舟舟线缆就是全国‘平安城市’建设的推荐品牌……照你这么说来,只要做好胡县长的工作,基本就是胜券在握了。”贾仁义说道。
“是的,目前看来是这样的。”杨健不敢打保票,毕竟自己只是听说,还没有正式开始接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杨健,你是知道的,今年咱们公司还没有签订过百万元的大订单,你一定要争取拿下,需要什么样力度的支持,别多心,尽管跟我提。”贾仁义语气中透着股平时少有的豪爽劲儿,看来他是相当看中这个项目的。
不过想想也是,整个工程保守估计需要一百万的线材,贾仁义少说也能赚二十万,他不重视才怪了呢。
这里要说一下,虽然公司为了保证利益,不可能把线材的利润是多少透露给员工,但杨健通过分析,基本猜到利润最少也是公司规定的产品底价的百分之二十,比起给销售人员的百分之二的提成,整整多了十倍。
杨健有时候也在想,自己获得的提成是不是太低了,人家卖监控摄像头的冯利民,开口就给自己成交额百分之五的好处,差距有点儿忒大了吧。
第二天,上午十点。
一位EMS的工作人员,将一份青城市发来的快递送到了家里。
杨健签收后,便打开了包裹,想要的资料基本齐全,另外还多了三个公司用来送客户的小礼物,8个G的U盘,想必是贾仁义嘱咐石小凤放的。
“战斗”的必需品到位,是时候打响这场战斗了!
……
一辆银白色的电动车风驰电掣般的从东边驶来,稳稳的停在清凉县县政府门口。
县政府的大门高约两米,但却很简陋,是用数十根黑色铁棍焊接而成的,看起来倒是有点儿像电视里演的监狱牢笼。而其中三分之一的铁棍上面已经锈迹斑驳,让人感觉到一股沧桑感。
大门旁边的墙上,竖着挂着一块用油漆刷成白色的木板,上面用黑色颜料,工工整整的书写出县政府的全称。
透过这扇大门,杨健可以看到一面飘扬的五星红旗,以及红旗后面一栋占地面积并不算大的三层建筑。
这栋建筑就是县办公楼,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建成,用的砖还是那种青色的,估计现在很多人见都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砖头了。
回想小时候,自己经常和小伙伴们在县政府门前嬉戏玩耍,却从来没有进去过。今天居然也要进里面办事了,心里还觉得怪怪的呢。
“小伙子,你是办事儿还是找人?”杨健刚要推着电动车从侧门进去,忽然从传达室里走出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当他看清杨健的容貌,有些意外的说道:“咦,你不是老杨家的儿子小健么。”
“您是……”杨健觉得眼前这个人特别眼熟,脑子立马飞速运转,琢磨起对方的身份,忽然灵光一闪,说道:“陈叔,您是陈叔叔。”
陈叔,曾经一条巷子里住的邻居,打小对自己呵护有加,在自己十五岁那年,不知为什么忽然搬走了。
“陈叔,您不是在造纸厂工作么,怎么在县政府当起门卫了?”杨健将电动车停到传达室门口,接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盒中华,敲出一根烟递给了陈叔。
陈叔接过香烟,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杨健手中的烟盒,然后又上下打量了杨健一番,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又回复了正常。
“快别提了,造纸厂前年倒闭了。”陈叔不由得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上次听你爸说你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