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只是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度过这无尽的黑暗。”说罢就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水搭在她的肩上。
“陪你?你应该找男人,找我作甚?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同性恋?”
“我才不是!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逼我……”女鬼愤怒。
她无所谓地清清耳根:“你要是想开打,我随时奉陪,别给我整这没出的事儿。”
她向来是个性情直爽,敢爱敢恨的人,对于这磨磨唧唧的女鬼,她早就不耐烦了。
哪知下一个瞬间,女鬼的头发就直立起来,眼睛变成了空洞空白布满血色的眼眸,拉长的狰狞面孔下弯上了最大弧度的恐怖嘴角,手指上的指甲逐渐伸长,变成血宝石色的尖长甲盖,两颗尖牙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紫幽锦不紧不慢道。
“没错,我一向以食人魂魄生存,常年以来在这‘边际’中有上顿,没下顿,好不容易来个人,如果是你,肯定要好好地珍惜机会。”说罢****干涸的嘴角。
紫幽锦把手搭在她的双肩上,一脸嫌弃:“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是同性恋了。”
女鬼震了震,眨巴眨巴眼:“为什么?”
她无奈道:“没有男人在身边,只好投靠女人了,我还真好奇你生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景北言要笑傻了,弯腰不停地抽搐道:“哈哈……徒弟……何时变得这么风趣幽默了……”
紫幽锦抬抬自己高傲的下巴,就算是自己打不过女鬼,也要在嘴皮子上打个痛快,在魔皇那里憋闷的气今天终于有了发泄之处。
要是被魔皇知道她这般小气,他肯定也会嘲笑她,因为他们俩,同样小气……
“你!哼!吃我一招!”
女鬼抬起手,对着紫幽锦的胸前就是一掌。
她机灵地躲过了这招,却没想到还有下一招,她浑身冒汗,刚刚恢复的虚弱之躯还有不稳之处,景北言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温柔地接下了即将打在紫幽锦身上的一黯然销魂掌。
确切的说,那一掌是化无形而有形,毕竟女鬼是没有实体的,他简易地将掌风化解成一团虚无,随之而来的是他右手一把接住了体虚的她。
“徒弟,没事吧?”
看着怀里的,像小兔子的她,他的心窝一暖。
“还好。”她努力站起来,却浑身没有力气,刚才她大意了,不过,还是有景北言挡在前面,她不用太担心。
识时务者为俊杰,认清楚形势,哪怕自己没有胜算,他人也一定会帮她。
这下,景北言彻底暴露在了黑暗中,女鬼已经清楚地看清他的模样,不屑道:“居然还有同伙?哼,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也杀!”
她摆起架势又继续进行下一轮的攻击。
景北言疲倦道:“我可没时间跟喽啰废话。”他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空间波动震荡于她的身上,一下子就被攻击到了好几米远,原本有形状的魂魄被震碎得满目疮痍。
“呃……”女鬼被攻击得倒坍在地上,恐怕没有力气还击了。
“你……你那么厉害,还要‘神粉’干嘛?”紫幽锦瞪大眼睛,他们第一次打斗,他肯定是有放水的。
“交界处有太多不稳定的东西,我也是防范于未然。我们不能再继续久留,出去才是正事。”
紫幽锦还是有些不服气,这些个个都比她厉害,实在是不甘心,当年她俯瞰天下作为魔神,现在居然是这般弱小懦弱,真是不该。
“在想什么呢?”看到一脸呆愣模样的她,他发出如沐春风般的言语。
“没什么。”她走在他的后面,故意隐瞒自己的一些心事。
“其实我蛮好奇的,徒弟突然出现在魔界,而魔皇又刚好封了魔后……”到这儿,他没再继续下去,这只是他的擦测而已。
他一直盯着她未曾动容过的容颜,心里期望这件事与她无关。
她停下脚步,嘴微微张开:“没什么罢了,你也别多想。”
现在她是不是魔后已经没关系了,她逃出来了,跟魔皇就再也没有关系,天下之大,她就不信他能找到她。
“那就好。”景北言提起的心虽放下了,但总有一丝不安在心里蠢蠢欲动。
这下,是彻彻底底地离开了魔界。
他们回到了人界,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紫幽锦莫名其妙失踪,她的母亲是否会因这事而担心无比?
这使她加快步伐,更早地回到紫家。
谁知道,这一回去,居然是一场血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