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平衡,就是当一个女人的长相足以逆天时,这个女人在其他方面的知识一定匮乏到极点,比如包扎伤口,这便是平衡。Du00.coM
我庆幸只是手指切了一个小口,而不是肚子被划了一刀,否则以苏紫轩这种粗暴的包扎手法,绝对能让我在极短时间内失血过多死亡。
“真丑。”我看着被包成棒槌的手指,嘟嚷着。
苏紫轩脸一红,随即瞪着我,道:“你应该说谢谢。”
“切,要不是给你做饭,我才不会切到手。”我不屑道。
“我都说不饿,是你自己要做。”苏紫轩不甘示弱。
我冲她摆摆手,低头去拿刀:“行了行了,别影响我做饭。”
本来手指被切到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被苏紫轩这么一包扎,我连刀都不好握,更不用说切菜。
“我们出去吃吧。”苏紫轩说道。
我撇嘴道:“我可不是富二代。”
我的话让苏紫轩一笑,道:“我请你。”
我放下刀,回头看她,考量这句话的真实性,她目光丝毫不闪避,与我对视。良久,我败下阵来,咳嗽两声,道:“吃什么?”
苏紫轩脸上绽放让我迷醉的笑容,我控制着心神不让自己看上去太傻,假装把切好的菜装盘放冰箱,她也回到房间去,应该是换衣服。
收拾好菜,我进房间换了件衬衫,站在镜子前照了半天,确定自己足够帅,才走出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当耳边响起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我转头去看,苏紫轩正朝我走过来。
她并没换衣服,只是将原本柔顺的长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清纯俏丽的模样引得我一阵心动。
“哎哟,这是走小清新路线?”我打趣道。
苏紫轩换上鞋,道:“今天我请你,你想吃什么?”
我也走过去换上鞋子,装作不经意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虽然表面看上去很平静,但是眼底却有一抹深深疲惫,这使我更加好奇她今天究竟遇了些什么事。
出了门,我们两在小区里走着,昏黄的天色打在有些民国风情的小区里,添了一抹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境。
“今天天气不错。”我突然抬头,在苏紫轩疑惑注视下,说:“所以,我们吃烧烤吧。”
苏紫轩问我:“天气好和吃烧烤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道:“没有啊,我就那么一感慨,像我这种和艺术打交道的人,对万物的看法和你一介凡人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你就可劲的扯吧。”苏紫轩习惯了我这张不找边际的嘴,一笑置之。
我心里蛮开心的,虽然我没钱没势,但至少我在她身边,在她不开心的时候以这种她觉得不着调的方法逗她开心,这也挺不错不是。
还是上次那家烧烤店,还没进门,就有不下十双眼睛盯了过来,我昂首阔步,装模作样的向苏紫轩边上靠近几分,成功让这些屌丝们误以为我们两人是情侣关系。
“你站着看什么了?”苏紫轩坐在塑料凳上,奇怪的看我。
我用咳嗽掩饰尴尬,坐在她对面,道:“墙角有只蜘蛛,我看它是公是母。”
然后岔开话题,喊老板:“老板,菜单。”
苏紫轩和上次一样只是点了一点蔬菜,我依着自己的肚量点了全荤,又要一瓶冰啤。
“你在这上大学?”我假装不在意的问她,其实是我不知道该聊点什么,我这人就这样,美女在场,要么冷场,要么疯魔。
“恩。”她点点头,伸手托着下巴。
我眼尖手快的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垫在她胳膊下面,见她看我,我道:“这地方脏乱差,就这张桌子,指不定被多少人吐过。”
苏紫轩被我说的连忙收回了手,连看那张纸的眼神都有点恐惧意味,我总算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自个儿脚了。
吃了一半,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跟美国大片只剩三十秒的定时炸弹似的,我咽掉半块肉,拿出手机,一个陌生号码在屏幕上跳个不停。
我把磨得发亮的手机贴在耳边,对面传来一个细细的女声:“猜猜我是谁?”
我一愣,旋即骂回去:“贱人,又一个人在宿舍****了?和你说了几遍,这个点哥在思考人生,没工夫和你闲扯。”
我话说完,电话顿时就安静了,我觉得奇怪,心道,难道不是贱人B?等等,这个声音听着好像有点熟悉,不像是贱人B捏着嗓子装出来的,一瞬间,我额头上布满一层细汗。
“……陈小贤,你想死吗?”
我伸手让电话尽量远离我,可这破手机话筒功能好的逆天,我都怀疑这古董机子配置的是sony最高档音响。
“一朋友,没事就喜欢学女人声音。”冲苏紫轩打着哈哈,我揣着手机跑到外面。
“那什么,你怎么有我电话?”不听声音,就这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