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踉跄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吴凌双手拿着沉重的椅子狠狠抽在了年轻人的身上,见年轻人跌坐在地,吴凌面无表情向年轻人走去。自己做错事了,就是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砰,又是狠狠的一下,沉重的椅子抽在了年轻人的身上,又一股剧痛传来,年轻人被打的有点懵有点心慌,心慌的是忠爷竟然还没有出手制止。
砰,又是一下,年轻人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着护头,痛呼起来。
砰,吴凌又把椅子抽在了年轻人身上:“让你第一次见面就泼我红酒,让你一脸高傲不屑的泼我红酒,让你狗眼看人低,让你像狗一样咬我。”吴凌越说越有指桑骂槐的意思。
啊,年轻人凄厉的叫喊声响起,却没有人回应。
抽了十几下后,年轻人痛呼声都有点弱了,吴凌向来不怜悯这种人,有种惹祸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不然就好好的做个乖乖宝宝。
吴凌扔掉了手中的椅子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去,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被反震力震酸痛的双臂。
忠爷一脸阴沉的看着吴凌,怎么说他也是自己手下,打狗也得看主人,而且这条狗的所作所为完全是自己的授意,这一下一下打的是他的人,打的也是他的脸。此刻见吴凌坐了下来,打算训斥他几句。
吴凌刚坐下,见忠爷有要说话的倾向,连忙抢着道:“我爽了,忠爷,我们谈谈下面的合作吧。”边说边夹了一只虾放进了嘴里,细细品味着虾的细皮嫩肉,一脸情不自禁的享受。美味当前,大仇得报,爽,太尼玛爽了。
听吴凌说到下面的合作,忠爷到嘴巴边的训斥也被吞了回去,不过脸色阴沉依旧:“老规矩,不过这次路线有点长,先从城西到城南,再从城南到城东,最后到市中心。这次的东西对我很重要,我需要百分之百的安全,录像的问题就希望不要再搞了。”
“好!我需要知道你们的货是什么?”吴凌见忠爷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自己转移走了,问起了这个明知道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这个是不可能告诉你的。”忠爷的话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既然这么没有诚意,那就没什么谈的了!”吴凌起身欲往外走去。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患病需要钱,吴凌也不会干这种事,吴凌虽不自诩正义,但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这次的酬劳是一百万!”忠爷见吴凌起身往外走去,抛出了一个天价。起码他认为对吴凌来说是天价。忠爷一直认为钱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吸引力是致命的,很多人拼命加班拼命打拼,为的什么,钱!而大把大把的钱,对大部分人来说吸引力是要命的,何况是吴凌这种急需钱的。
吴凌听到一百万这个数字,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一百万啊,很多钱呢,有了一百万好多事都能迎刃而解呢。自己一年能挣五万,二十年才能挣到一百万,搏一把就可以少奋斗二十年呢。
天人挣扎了许久,吴凌还是艰难的往门外成功挪动了脚步,不为别的,只为心安。挣再多的钱,心不安,时时刻刻活在恐惧中,再多的钱又怎样。
忠爷诧异的看着继续往门外走的吴凌,一脸的难以置信,人为财死!而且还不一定死呢,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就这么坚决呢。
忠爷急了,这次是真的着急了。忠爷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抛出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外加世界上最好的肿瘤专家!”
刚走到门外的吴凌听到这句话,想起还再医院躺着的母亲,想起了每次去医院时母亲虚弱的样子,想起了父亲憔悴的神情,想起了这个还未因为母亲的病而支离破碎的温馨家庭。
抬头看了一眼被层层天花板遮掩的一片黑暗的天空,吴凌退了两步,慢慢的亲手关上了刚打开的门,门慢慢的挡住了包厢外光亮的光线,吴凌亲手把自己关进了欲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