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面前装满红酒的酒杯,用力的朝吴凌泼来。
嘶,吴凌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不是酒凉而是因为猝不及防。
“小子,我跟你讲,忠爷和义哥是给你脸。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没钱、没权、身体还这么瘦弱,在这个社会你就是一蚂蚁,谁都可以踩死你。不要听信社会是公平法制的,江里面漂着的无名尸体多着呢!”年轻人手指着吴凌,愤怒的咆哮。
忠爷坐在座位上点了一只烟,悠然的抽着,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他就宛如一个旁观者一个路过的人。
吴凌静静的用手擦拭着脸上的红酒,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眼前的情况,动怒又能怎么样,以自己的身型,两年轻人随便一个都能把自己放倒。冲冠一怒,那也要有足够的本钱,不然刚一怒就被人放倒了,那就好看了。
不怒,不代表吴凌可以随意被人欺凌,用脸上的情绪来代表血性的人向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吴凌擦拭了几下,慢慢的站了起来,平静的眼神淡淡的看了年轻人一眼。年轻人被这一眼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他是第一次见到被人泼了酒不怒不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泼的不是自己。连看对方的眼神都这平静,没有丝毫的愤怒。
吴凌看着悠然抽着烟的忠爷,淡淡的说道:“我既然来了,多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要做什么,来的时候我准备了一份礼物,谁知道忠爷你的人实在太冲动了,我礼物还没拿出来就已经按捺不住了。”说完,吴凌从口袋掏出一个优盘,往前一扔,优盘顺着光滑的桌面嗤的一声滑到了忠爷面前。
忠爷身边另外一个年轻人狐疑的看了吴凌一眼,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疑惑着把优盘插到笔记本上。
看着优盘里面的录像,忠爷脸色变的很难看。
忠爷抬起头,脸上的肌肉随着怒火在不知觉的跳动:“做生意讲究守信,做一个行业更讲究职业道德,钱已经到了你的账上,为什么还有这种东西,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听着忠爷的话,坐在忠爷身边的两个年轻人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目光极为不善的盯着吴凌,宛如下一刻就要扑过来。
吴凌嗤笑了一声,说道:“只许州官放火么?话有的时候竟然可以说的这么动听,我们做的都不是合法交易,而且你们也不是什么与善之辈,就像现在。我连个人物都算不上,又行走在边缘,再不小心点,只怕会被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两个年轻人看忠爷的脸色不对,跟了忠爷几年了,他们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两个人站起来,面色狰狞的朝吴凌走来。
“千万不要忽视数据的重要性,备份、多处存储是必要的!这是我大学老师跟我说的。”吴凌嗅着危险暴力的味道,抛出了一句话。
“等等。”忠爷听到吴凌说这句话忙喊道,多看了几眼眼前这个拂逆自己的年轻人,沉默了一会,随后大笑了几声,表情瞬间切换到和蔼:“小吴,反应过大了哦。既然你不愿意,我也是不会勉强你的,怎么还急眼了呢。今天我们不就是见面吃个饭,顺便试探一下你吗?因为后面我们有更大的合作,我总要看看跟我一起合作的人,我才放心。你说是吧?”
说完,忠爷招了招手,对身旁的一个年轻人说道:“去,给小吴倒杯酒。然后你自罚三杯算是给小吴道歉!”
年轻人听着忠爷的话,走到吴凌身边,给吴凌的酒杯倒了一杯酒,随后给自己倒满,“吴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鲁莽了,您大人有大量,莫怪。”
见刚才泼自己红酒的年轻人做势欲喝,吴凌忙说道:“等等!”
“嗯?”年轻人皱着眉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吴凌。
“刚才你未经我同意就往我脸上泼了红酒,事后更是破口大骂,我可以把你这些理解为是你对我的侮辱吗?”吴凌问道。
听着吴凌颇为不善的言语,年轻人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忠爷,卑谦的说道:“吴先生,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听到年轻人的大人大量,吴凌嗤笑了一声:“大人?我只是一个连小人物都算不上的人而已。再说了,如果我是大人,你敢往我脸上泼红酒吗?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吴凌掂起手边一个装着红酒的高脚杯,慢慢的站了起来。
年轻人看到吴凌手里拿着高脚杯,知道吴凌要泼回自己出气。
现在情况和开始不同了,开始或许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快意恩仇的欺辱对方,但现在对方手里握着忠爷都忌惮的东西,自己只是忠爷的一条狗,忠爷要自己咬人自己就要咬人,忠爷要自己摇尾巴自己就要摇尾巴。未听见忠爷劝阻对方,年轻人知道忠爷这是要拿自己让对方消气,想到这,年轻人索性闭上了眼睛。
吴凌不出年轻人所料的把高脚杯里的红酒狠狠的泼在了年轻人的脸上,嘶,年轻人一声惊呼,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年轻人刚准备伸手擦拭脸上的红酒时,突然感觉头上被一个重物狠狠击中,一股剧痛和眩晕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