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秋高气爽,今日阳光明媚。du00.com
年轻人坐在破旧的工程车副驾上,看着外面已经看了无数遍的景色怔怔出神。驾驶位坐着一个和年轻人年龄相仿,却比年轻人高壮不少的人,这人叫王光明,很乡土很实在的名字。
他们两的工作是负责维护交警的电子警察和监控,乍听之下,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说白了就是上串下跳的维修工。相机坏了,去看看有木有电,线有木有接好。如果这些都是好的,行,那相机坏了,换掉,就像人生一样,如此简单。
有的时候,有些路口比较远,要跑一个多小时,这枯燥无味的时间总得找点事情干干。于是王光明学会了唱歌,年轻人学会了发呆。
今天周一,例行去交警机房查看数据的日子,说牛逼一点叫查数据,忽悠那些没接触过的人而已。这个其实就更简单了,打开服务器,开打硬盘,看有木有图片和录像,有就是有,木有就是木有,木有的记下来去路口看相机,又是像人生一样,如此简单。
公司去交警有一段车程,开车是无聊的,于是王光明发挥了自己的特长,深情的演唱了起来。
“我就在浪里,飘荡荡的爱有时高有时低……”
“真是又浪又荡,还忽高忽低…”坐在副驾的年轻人不禁感慨了一下歌词的深意。
你完全可以从王光明同学的表情中看到他注入到这首歌中的深情,但是如果只听声音的话,咳咳,那叫一个惨绝人寰,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跟开车的人相比,坐车的人更无聊,找不到一点稍微集中一下注意力的事情。年轻人坐在副驾上习惯性发起了呆。偶尔看到在路边款款往前行的美女,年轻人曾幻想过上去搭讪,用非诚勿扰的风格,越狱迈克的方式,我叫迈克,迈克?思科菲尔德。
想象中的情景是酱样滴:车在慢慢行驶着,当然不能是这破工程车,镜头随着车慢慢移动。年轻人静静的坐在车里,一脸的认真。然后声音开始响起,字幕开始工作。
“我叫凌,吴凌,今年二十四岁,我是一名技术员,我的工作是负责维护交警电子警察和监控,未婚,身体健康,形象大方,为人风趣,一身幽默细菌。”
这套台词从准备到现在已历经三年的艺术沉淀,可谓字字珠玑,但世人鱼目混珠,慧眼不识真金,导致至今这套台词还没用过。吴凌一直认为这套台词终会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其实吴凌一直在琢磨要不要把技术员改成工程师,混社会头衔很重要。就算你是一个维修工,可你不说,谁知道呢。
胡思乱想中,交警局就到了,吴凌嘴上叼着一只烟,雄赳赳气昂昂打开车门,满身王八之气从车上优雅而下。迈开一夫当关的步伐向前走去,那气势,啧啧,不得了。
快走到交警大门之时,吴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嘴边的烟取下,扔在地下,随后悄悄的如豹之优雅、重重的如柔中带刚一脚踩在烟上,对门口执勤的协警露出一个自认为这辈子最真诚的微笑:“张师傅,在哈!”
“呵呵,你小子挺早的嘛!”张师傅显得心情很好。
“还好,还好!”吴凌打着哈哈,走了进去,丝毫不理会王光明同学搅着自己也不知道几根的眉毛,一脸的痛恨鄙视。
太假了,太尼玛假了!
走进交警机房,吴凌拿出笔记本,接上机房的交换机,旁边传来王光明的声音,“小凌,你先弄着,我去上个厕所!”
“好!”吴凌无奈的应道。
这家伙一直都有早上蹲大号的习惯,这个习惯据整天抗砖的砖家说对身体很好。但是,每到周一这个例行检查的日子,这家伙总能把体内的食物残渣憋到交警才释放出来,忍人之所不能忍,对于王兄的这份功力吴凌着实钦佩不已。
吴凌打开笔记本,疑神疑鬼一按三回头的悄悄检查着自己种在机房服务器上的后门。吴凌是学计算机的,虽然技术很菜很菜,连后门都可耻的是在网上下的,但是挡不住吴凌有地利优势,入侵神马的都省略了,都自家地盘往上种就行了,还不用担心别人检查,这服务器也就自己每周例行碰一下,其他时间都被遗忘在机房的角落里吃灰尘。
就像帮果园种瓜的瓜农,想偷吃一个西瓜还不易如反掌,悠然自得的摘一个吃就是了,反正有多少瓜也只有自己清楚,神马燕子李三这种飞檐走壁的技术流都弱爆了。
就在吴凌检查最后一个后门之时,突然,咳咳,不是万里飞雪!一阵香风吹来,一个人影突然袭向吴凌,只见那人一只手迅速的抓住吴凌的右手反压在吴凌后背上,另外一只手用力的往吴凌左肩一按。
一声娇喝响起:“你好大的胆子!”
吴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基本上吓尿了,当听到这人的声音后松了一口气,胯部某种液体犹抱琵琶半遮面死活不肯出来。不记得哪位伟人说过裸女并不是最激荡人心的,半裸不裸的才最让人兽血沸腾。吴凌现在只想说,这句话是不对的,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