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肆意进犯而欺至她近前。因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他俯身倾前,连目光也定在她小腹处。
她不忿自己任他摆弄,却脸红耳热、全身瘫软,忽然发现他衣襟微敞,从她的角度隐约可见他壮健的胸膛。
不知这是否算作灵光一闪,她抬手扯开他衣襟,一低头、贝齿准确地落在深红的*。
她感到他颤抖了一下、夹杂着一声低低的****。她似有感应,抬眼刚好对上他满载情欲的眼睛。
一阵陌生的酥麻自*传至四肢百骸,他不由十指一紧、从喉咙深处震荡出一声****,喘息着垂目,便坠入她波光潋灔的明眸,妩媚地勾住他的心神、勾出所有深藏的情欲、在他体内熊熊燃烧。
“你是第一个。”他附耳低声呢喃,余光捕捉到她樱唇上一闪而逝的弧度。
他低吼一声,双手动作怜惜之余又加上急躁,不豫之外又多了期待——在王府,包括香兰,可没有姬妾胆敢试图向他挑战,即使是裸裎相对于床第之间。
他略犹豫、同时伸出凹凸不平的舌面贴着粉嫩娇小的耳垂青涩地来回磨砺,直待她鼻中的哼鸣化为高高低低的吟哦,才恋恋不舍地向下进发。
怪不得三世前他要苦苦求来这份缘。
这便是两情相悦的好处吧。
在她面前,即使暂时放下尊贵的身份、皇家的威严,能卸下她心防、讨她一笑,又何妨?
虽然多了些障碍、多了些不确定,但他岂会因此停下脚步?
会不会,即使她要一剑刺死他,他也微笑着由她?
这突然冒出的念头教他怵然而惊,他却不及深思——她四肢紧缩、一阵痉挛,脸上红晕浓得滴血,表情似痛苦似愉悦。
他心脏似被揪住,素来勇猛的分身在她体内遭遇一股沁凉,便又再守不住****……
他醒来,噙笑看她安详地伏在自己胸膛熟睡。
她不知道,这是她的专利。
他感到呼吸愈来愈粗重、心跳愈来愈快,怕惊醒她,遂轻托起她头颅,半坐起身、让她枕在他大腿结实的肌肉上。
他逼着自己闭目、想些政事,却闪现梦中一些片段。
右手五指忽被缠紧,一片羽毛略过眼盖,全身绷紧的肌肉随之松弛下来。
他睁眼,入目一片白玉凝脂、上缀一对嫩红蕊珠,舌头自然而然地伸出来一扫,引起一阵波浪,一对赤珠随波逐流、牵动他心神。
他艰难地别过眼,却阻不了眼梢往哪瞄。他呼吸愈重,只得低道:“你身子娇弱,别玩了。”
一截葇荑掠过,纤纤五指缓缓抚过他拢起的眉头、紧皱的眉心、绷紧的眉尾。
犹如平地一声雷,瞬间打散滚滚聚起的一片密云、又化为细雨、演成暴雨,汹涌淹没万里。
雨歇,二人半坐着互相依偎,一时无声。
他结实的胸膛一阵震动,“会冷么?”
“有点。”梦荷挨近一些,他搂紧一分。
想给她盖被,她又觉热。
虽尚是夏末,但不着寸缕、兼布薄汗,仍易着凉。
然而这种温存又是难得。
他只得用掌心不停在她腹部打圈,并用自己的身躯尽量贴紧她裸露的肌肤,以身为被。
往日万般呵护,彷佛今日全都获得回报。
她沉沉熟睡,姿态不经意泄露出深埋的妩媚。
他以五指为梳,在她一头柔软青丝上穿梭,含笑回味她的温柔主动,心头一阵暖流汩汩,犹如无尽的甘泉。
瞥了一眼床边地板上因激情而掉落、一团凌乱的衣物——
于她的白棉肚兜、雪白薄纱内袍、粉红薄纱外袍,跟他的云锦墨青外袍、雪缎内袍交错堆栈之下,隐隐可见那对罗袜、那双月白绣花鞋面上的淡黄月牙,以及簇新的三品官结和御准自由行走宫中的腰牌。
他目光冷然一凝,随又隔着竹屏,遥遥盯住桌上那堆价值不菲的饰物,右手缓缓摸上她手腕上那只赤红如血的玛瑙手镯,暗自思忖。
不再虚度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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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会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