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的心思都被眼前的人霸占住了。
她的呼吸随着充满压迫感的身影一步一步靠近而起伏。
几番尝试,她终于开口吐出两个字,“王爷。”
声音低沉沙哑得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卫王被这一声叫得心痒,瞄一眼桌上那小半碗汤,快走几步伸手搂住梦荷的腰,“吃完饭了?”
“嗯。”顿了顿,梦荷忍不住反问,“政事处理好了?”
卫王不答,只顺着自己的心意低头去擒那两片微微噘起的唇瓣。
谁想梦荷一偏头,他的吻落在她嘴角。他不依不挠地追逐,她左支右拙地躲,柔软的唇瓣开开合合,仍问,“政事处理好了?”
梦荷的身体僵硬地不肯放松靠进他的臂弯,他讶异地拉开二人的距离,方才的追逐使她胸口不断起伏,然而在她圆睁的杏眼中他却看到了坚持与怒气。
二人视线交缠对峙许久,他忽而笑了,心中那些躁动彷佛一下子平静下来,侵略的目光渐渐变得柔软,“不理那些了。”
“怎么可以不理?”梦荷的清冷染上了些许讥讽。
“是我错了。”他换一个方式,把下巴枕在她肩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撩拨,“你就在咫尺之内,我哪能静下心来办事。”何况政事也不过是个借口,他怎可以如实告知他的纠结不安。
感到梦荷的身躯柔软下来,他连忙加上一句,“别气了,我已经自食其果、失去了这周与你共晋晚膳的机会了。”边说着,边轻轻抚拍她嫰滑的背部。
她却推开他,走向一旁的热柜,“对啊,你快吃饭,别饿坏了。”
他微微错愕,下意识伸手拉住她,“待着。”
她踉跄几步,转身瞪他,他先发制人,“我不吃那些。”
梦荷不解,他又道,“我要吃你。”
她一怔,脸颊倏地泛红,“可是我还没有喝汤……”
“那我喂你。”他自从发现她爱喝汤以后,便每顿饭必定吩咐厨房煲汤,即使她入了宫,却还是备着,希冀她会突然出现。如今,虽然不在王府,但是既然她要喝,这汤也是为她而备的,他又怎能拒绝?
他微一使力,梦荷跌坐在他大腿上。
她以为他qing动难抑,他却捧起碗,一匙一匙地喂她。
无声喝完那小半碗汤,她道:“我还想喝。”又道:“你也喝些,空腹不好。”
他展眉一笑,顺从地舀了一碗,捧起碗大口喝光,再侧首俯脸,徐徐把温热的汤送进她口中。
唇舌纠缠间,二人皆衣衫半湿,遂隐约可见一小片白玉荷叶伏在梦荷胸口上。
他眼中燃起一簇火苗,再也忍不住,抬手小心翼翼地脱下那两小串荷叶、接着张口han住她因害羞而通红的耳垂又吮又啃,并双手绕到她颈后,摸索着除下那银链,再拉开她腰带上的蝴蝶结、把她的粉红外袍跟雪白内袍一块扯开,沿着因而裸露的白晳肩膀吻上美丽的锁骨。
蜿蜒而下,发现碍事的白棉肚兜竟把她的肌肤衬托得格外粉红,他不舍得破坏这帧美景,舌尖如灵蛇滑入,越过一片滑腻凝脂,攀附上顶端的蕊珠。
在他轻轻重重的摩挲逗弄之下,梦荷重重地喘息,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他正鼓舞,余光却瞥见一圈由草绿蚕丝串联的白玉荷叶从她的手腕滑到臂间,晃荡不休,玉石相碰、撞出清脆悦耳的鸣响。
他冷哼一声,拢眉把她的右臂拉下。她怜惜地抬手想要抚平他的浓眉;他捉住她手腕,嘴一张、han住那青葱玉指轻轻噬咬;她“啊”一声,他已五指翻飞、把简陋的结解开,手腕再一抖,那圈白玉荷叶便轻飘飘地落在桌上的同伴之中。
梦荷这才注意到这套荷叶首饰不知不觉全被卸下,不由目露迷惑。
他低笑着,另一手探到她脑后松松绾起的坠花髻,猛地使力一拔、取下一支黑中带紫的雕荷木簪,也丢到桌上。
他迷醉地看着她一头乌黑的发丝如瀑布倾泻及腰,温雅的声音夹杂了一丝沙哑,“待会若是动作太激烈,把它们撞坏了,我可找不出一模一样的给你。”
梦荷面上一热,双手按上他胸膛想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只认真道:“梦荷,火是你点的,你若不肯灭火,别怪我找别人。”
“不行!”梦荷想也不想,冲口而出。
他轻笑,胸口的震动传到她手心。
梦荷未及羞窘,他已抱起她,几步走至床边,轻柔地放下她。
她双脚推搡,脱去那对月白绣花鞋,便要钻进内侧,冷不防被他抓住脚踝。她想挣开,却对上他深沉的褐眸,一时再动弹不得。
只感到他大掌一路朝上摸索,在膝下触到袜头,五指略动、轻易打开又一个蝴蝶结,却又继续朝上,抚上光滑柔腻的大腿。
他两眼好像又深了些,她只觉心跳如鼓,那带茧的五指在她腿上旋圈摩挲,点起一阵阵酥麻。
她不由自主地颤栗,却无从逃避、只有紧紧抿唇。他早已脱去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