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间伴随清脆的铃声,估计手足上系上了铃铛。
二人贴身而立,身影交迭,看不到动作。只是笛声已息,余下铃声不绝。
梦荷因表演完结而阖上眼,心境刚归于平静,铃声却忽尔变得频繁,再睁眼,二人已各执一边云纱分立殿上殿下。
仔细看,二人似乎身上皆未着寸缕,除了手上一边云纱,大腿也紧紧夹住一边云纱。后来那人竟在这殿上、于众目暌暌之下,被前者剥去了蔽体的云纱。
连梦荷也为她们的大胆惊讶——看来表演的不会是柔妃、碧妃本人了,毕竟还有一个卫王在座呢。
龙飞扬却没像梦荷一般冷静分析,看着两身只剩轮廓而格外突出****的曲线,他脑海里便不由浮现过往宠幸柔碧二妃时看过、碰过、撩拨过的白晢胴体,一时只觉下身胀得难忍。
是啊,“难忍”!对着自己的妃子,他龙飞扬甚么时候需要忍了?
龙飞扬垂眸凝视怀中的人,她微瞇着眼,面上平静无波,不晓得又在自个儿想些甚么。只知道,她没有因圈着她的双臂属于皇帝而惶恐或窃喜、更未因殿中香艳火辣的舞姿而躁动。
她冷淡如昔,然而他体内的血液却沸腾叫嚣。怀中的人……
龙飞扬缓缓收紧了双臂,闭上眼悄悄感受着那带骨的柔软,忍不住偷眼看她──她的视线焦点落在对面重重帘幕之后,提醒他:他的兄长、她的未来夫婿同在殿中。
是何等****人的禁忌!体内火焰在熊熊燃烧。
蓦然,龙飞扬忆起那天在马车中他没忍住吻她的yu望,几乎引发一场不可收拾的冷战。
叫他一颗心堵得难受的冷战。
幸好梦荷原谅了他,犹记得,当时他心想:“朋友……也好。”
然而,他不敢赌──赌他再失控一次,她还会原谅自己、还会说:“以后还是朋友。”
与她打赌,他从来没赢过。
连那个自以为必胜的赌约,他也被逼放弃了。
龙飞扬紧了紧双臂,终咬牙,推开怀中的人。
梦荷“哎呀”一声,对面的卫王高声问:“怎么了,飞扬?”
龙飞扬起立,别过脸不看梦荷,目光落在对面无风飘扬的层层薄纱,心知卫王关心的是谁。他定了定神,回道:“没事,不过是两位爱妃的表演太精彩了,朕那领头宫女过于投入、一时没站稳。”
顿了顿,又冷声道:“菟蕬你真的该练习养气功夫了。身为朕的寝宫的领头宫女,竟然那么不镇定。这不是丢朕的脸吗?还好现下这里都是自家人。你回去自己屋里闭门思过。”
梦荷莫名其妙地瞥了龙飞扬一眼、又扫过殿中还在表演的身影,带点不舍道:“是。”
待梦荷退出殿外,龙飞扬才温言道:“王兄见笑了。”
卫王沉默半晌,方道:“皇上未免要求过高了,两位娘娘的表演实在精彩,姑姑因此失态也不算甚么。想来也该让皇上跟两位娘娘聊一聊了,臣先行告退。”
“好,明日朝上再见。”龙飞扬听着殿门开了又关,暗自苦笑,他这兄长真是把他的心思摸到了──他现下确是欲火难耐,便喝道,“暗处的人都给朕即刻出去!”
随即一轮鷄飞狗跳,顷间,殿内除了龙飞扬粗重的呼吸,再无一丝声响。
龙飞扬双目赤红,瞅住依然在殿中心翩翩来回旋转、重复着裹上与褪下云纱的过程的两人。
她们掩饰得很好,可是还是被龙飞扬捕捉到几次意外令她们的步伐乱了节拍。尤其是失去了背景音乐,此刻二人的舞步更是配合不上,然而,那身姿仍旧诱人催折。
龙飞扬勾起一抹邪笑,便扯下挡在面前的重重轻纱薄绸,大步迈向不知歇息的两个人影。
发现皇帝终于按捺不住,两人对看一眼,复又披上云纱,双双旋转着舞向直线朝她们接近的健壮雄躯。
懒得仔细辨识谁是谁,龙飞扬一把拉住首先靠近那人,她身上松松披着的云纱当即飘然落地。她妩媚一笑,柔软若柳的身躯带着龙飞扬向后倒下。
龙飞扬就势把曼妙的娇躯压在身下,双手在她身上粗暴地揉搓挑弄。听得****连连,想到卫王此时肯定追上了梦荷,早已箭在弦上的龙飞扬眼瞳略黯,撩开袍襬,低吼一声,在背向着交迭纠缠的****身驱、跪坐于侧的另一人用玉笛奏出的一串串跳音中,开展了毫不怜惜的冲刺。
龙飞扬尽情宣泄,存霞宫内自然*无边。柔妃瘫软在地,被皇帝摆弄出各种羞人的姿势,羞赧地躲避在旁吹笛的碧妃偷瞄的视线,心中却是暗自得意。
柔妃向碧妃提出这个建议时,刚传出皇上属意自己为后,碧妃为争宠、只得答应。然而柔妃却心知皇上自那桩泼茶事件后冷落自己多时、几次求见皆被拒,所谓宠爱不可尽信。而老对手碧妃却宠爱依旧,便想借她的乐曲邀来皇上。
果然凑效了。
这种情况下与自命清高矜持的碧妃竞争皇上的宠幸,柔妃对自己的大胆挑逗终将胜出有十足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