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一片漆黑和那笛声的回音。
一声娇呼响起、嘎然而止,龙飞扬不及分辨,按记忆中的位置伸手一拉,把伺立在侧的梦荷揽入怀里。又闻她惊得吸了口气,急急凑近她低声道:“不用怕,应是柔儿安排的特殊效果。有朕在呢。”
话音刚落,殿中微亮,映出殿中主位上卧着一个窈窕身影,曲线毕现,犹如全裸。
龙飞扬却只因那里是光源而瞟了一眼,目光随即返回梦荷身上,柔声安抚,“你看,朕就说了——”
龙飞扬这话半途而止,只因怀中瞪着自己的人面上平静无波、浑然不似受过惊吓。
见龙飞扬住口,梦荷皱眉扭头扫过对面卫王落座那边,看不到那边的人影,才吁了口气,回头抬眸对上脸色僵住的皇帝,轻语:“皇上,臣没怕。被吓倒的是你心爱的赵美人。”
龙飞扬脸色愈加尴尬,环顾四周,稍霁——幸好,樊儿不知何时离开了。
又朝对面仔细打量,不见一人,料想卫王那里也看不到这边的情形,不由紧了紧怀抱。
梦荷皱眉挣扎,语气却是冷淡,“皇上,你还是去看看赵美人吧,她恐怕吓昏了。”
梦荷声量在寂静的殿中有点大,卫王闻声,知她无恙,放下心来笑着回答,“姑姑料事如神,赵美人确是吓昏了,给侍候的宫女扶下去照料了。”
“你最好别乱动乱喊。”龙飞扬感到梦荷听到卫王的声音时身体僵住,得意地附耳威胁,“你也不想卫王一紧张跑过来看你,看到这种情景吧。”
“那皇上还不放、开、奴、婢!”
梦荷咬牙切齿,引来龙飞扬一阵低笑,透过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这可不行。朕不护着你,万一你出了甚么事,叫朕如何向王兄交代?”
“你!”
“好了,专心欣赏表演吧。”龙飞扬双臂力道松了松,算是安抚,便把目光放到高卧主位那个美人上。
梦荷无法,只得挪动身躯面向殿中,闷声欣赏表演。
那美人似是未着寸缕,侧面的曲线透过轻纱上的影子更显惊心动魄,纤纤素手在身上来回游动,引领着观众的视线划过她身上每一寸,极尽****。
梦荷甚至听到龙飞扬喉头微动、咽了口口水。
蓦地,那美人动作凝住,乐声同时无音。
片刻,传来悠悠琴声,那美人同时缓缓屈身坐直、又曲起一腿,一手扶腿上提。
乐声一变、节奏加快,小腿上那手缓缓滑下,鲜明的对比叫人暗暗着急,恨不得那小手也加快速度。
终于那手滑至大腿根部,笛声幽幽流出,那手便开始做出各种动作。
梦荷全神贯注在那表演上,虽然感到身下那大腿间微微拱起,也未意识到是甚么,只是不自在地动了动、下意识要离开。
不料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别乱动。”火热的气息喷在耳上颈间,梦荷才反应过来,脸上飞红,只觉那微拱处火烫不已,害她身上血液也躁热起来。
然而此时梦荷头脑依旧冷静,声音不起半点波澜。
“你放开我。”
龙飞扬微恨梦荷的镇定,却笑道:“这怎么行?朕怕你动作太大、扰了柳儿、奕竹的表演。”
“皇上说笑了,还是说,皇上怕自己把持不住,教两位娘娘看轻,想奴婢拦着你?”梦荷也笑,只是眼中不带笑意。
“你这样想么?既然你这样问了,朕也只好说实话——朕却是怕你把持不住,跑去卫王那儿,导致你们那见不得光的关系曝光。”龙飞扬语气吊儿郎当,叫人气不打一处来。
“奴婢的事不劳皇上费心。”梦荷咬牙切齿,忍住身上的躁热,冷哼一声,“另外,请皇上不要把如此拙劣的激将法用在奴婢身上。”
龙飞扬无语,瞧了梦荷一阵,忽然放软语气,“怎么?生气了?”
龙飞扬低哑的声音伴着靡靡不绝的琴声敲进梦荷心底,竟震得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梦荷别过脸,好一会儿,才软声说出一句话,“请皇上放开我。”
龙飞扬瞧着梦荷委屈的神情,心中没来由地微酸,双手便先于脑袋自行松开了禁锢。
此时乐声再变,节奏变得急速,如*,在座众人心底皆被激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殿上那剪影却赫然起立,拎起刚才垫于身下的一块云纱、展臂摊开。
她不停地跳跃,加上隐在暗处的宫女们飘渺的歌声缭绕耳畔,那剪影便犹如九天仙女欢笑嬉戏于云雾之间。
一刻前尚为万分妩媚、勾人心魂的妖娆,一瞬间却化身为纯洁如白玉、让人思慕的天仙,且丝毫不觉突兀。
梦荷被两个极端之间的突然变换慑住,惊叹不已,竟忘了脱离龙飞扬的怀抱束缚。
琴声渐寂,只剩下幽幽的笛声婉转不休。
此时仙女凝然俏立于殿中心,屋梁上飘落花瓣,画面唯美动人。
另一玲珑身影不知从哪里钻出,她双手举笛唇间,碎步走至殿中仙女,